既与小叔偷欢,又和夫舅合奸,如何使得?

谢亦却没什么顾及了,他欲火焚身,又妒火中烧,沈薇越是抗拒他,他的理智就又消散一分。

拉扯之下,沈薇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谢亦,清醒点。”

谢亦整张脸都是烫的,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脸上被扇过的热度。

他蹲下身,分开沈薇的双腿,嘴里喃喃道:“就一次……就一次……”

隔着亵裤,谢亦将那一块已经被沾湿的布料带着被包裹着的软肉一道含住,反复舔弄,将那块料子弄的更湿,晕开一大片深色水痕。

沈薇推搡着他的手慢慢失了力度,五指插入他稍显凌乱的发中,随着谢亦的起伏晃动。

隔靴搔痒叫两人都不好受。

最后一层衣物被拉下,沈薇感觉些许凉意,很快就被更汹涌的热潮包裹。

来不及讲亵裤全部褪下,薄料还虚虚挂在小腿上,就有个硬热的东西急不可耐的贴了上来。

饱满的茎头被扶着在细缝处滑动,就着不知是谁分泌出的体液,让茎头浅浅的嵌进去一个顶,带出十分轻微的水声。

沈薇半撑在桌上,一低头就能看到滚圆的茎头卡在自己身下的肉缝里,欲入不入。

这根肉茎颜色漂亮,看起来极少使用,青筋脉络在勃起时清晰可见,不算可怖但十分刺激人。

锁骨被含住,唇的主人顺着凸起细细啃咬,有滑到颈上,湿舔着含住沈薇的下巴。

又养又刺激,沈薇落在桌上的手用力抠紧,抬起另一只手臂环上了谢亦的脖颈。

身下太过湿滑,谢亦又一时激动,手上没了轻重,不慎将茎头整个推进了肉口中。

甬道许久未被进入,虽然有了淫水的润滑,贸然插入也叫沈薇有些吃力,却又因体内叫嚣的欲望得到一瞬的满足而绷紧了脊背。

谢亦的下巴被卡入雪峰之间,鼻腔中溢满了沈薇身上的香气。

这体香闻得更叫他发晕发眩,不知深浅、情不自禁地把孽根推得更深。

他舒服的头皮发麻,体内叫嚣的欲兽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他追寻天地行走江湖之时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竟不止这样越界的行为能给人带来如此大的快乐。

他不得不承认,在回来后与沈薇寥寥几次的接触下,他的心总忍不住悸动。

他时刻牢记彼此的身份,不断告诫自己应以大局为重,不可贪恋儿女私情,更何况是这样有违人伦的心思。

可当自己收到惦念之人的密信,花费了许多心思,叫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随便,又不显得过于隆重,怀揣着雀跃和忐忑的心思前去赴约时,才发现自己只是被利用的棋子,他要如何形容那种酸楚。

他甘愿为沈薇一用,可他如何甘心被她撮合与另一女子,甚至不惜用那样猛烈的淫药?

就算要用,他也要用在沈薇眼前,这是他理智丧失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于是此刻,他的孽根就插在沈薇湿润温热的密道中,被软肉紧紧包裹着,随着它的主人的呼吸或急或缓的吮吸。

以为自己发布了结果是放在了草稿箱QAQ,被自己蠢到了,更新频率是每周一到周五,周六日不更,因为断更太久,在写到太子回来前或者二十万字前不设任何收费章(哪个后到按哪个算嘞)

078|牡丹花下死(h)

快感一阵高过一阵,谢亦插的又急又狠,连沉重的圆鼓桌都被晃得出声。

沈薇总有些自己要被顶出去的错觉,两手后撑紧扒主桌沿。

房中烛火只点了一半,将她晃动的模样映在墙上,她看着自己与夫君亲舅交合的模样,心里又觉得羞耻,又隐隐透出隐秘的欢愉。

无需爱抚,只插她下面的穴,就叫她舒爽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

谢亦架着她的腿抽插了好一会儿,突然将自己全部抽了出来。

身下骤然一空,方才还在吞吃肉棒的小穴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