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询问小贩:“对了,掌柜的,那男人长得如何?”
掌柜思索了一下,道:“面貌嘛……唇红齿白的,说不上英俊,但看着挺漂亮的。”
漂亮……?
这简直和自家三爷相差十万八千里呢。
本想着看看与三爷声音相像,又喜好穿白衣的男子长成什么样,但听掌柜这么一说,他反而没了半点兴趣。
青竹再看了一眼前边人头攒动的市集,并未寻到白衣男子的身影后,也就收回了目光,提着两个油纸袋往侯府而去。
被询问的那个白衣男子进了一条小胡同,七拐八拐之后,巷子偏僻得没了什么人。
停在了一堆杂草前,趁着无人从杂草后边摸出了一个包裹。
小包裹中有一双垫了半寸高的鞋垫,还有一面能盖住整张脸的狐狸面具。
换上了鞋子,拿着面具,随而把换下的鞋子和其中一份零嘴放到了包裹中。然后再包好包裹放回草堆中。
男子起了身,转到了另一条巷子,停在了一户院子前,把面具戴上,三重两轻的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女子见到男子,露出了笑意,愉悦的唤了一声“三郎。”
男子问她:“那人可在?”
女子轻笑:“怕什么?他被罚守城门去了,且他白日也不敢来寻我,等太阳落了山,月黑风高了他才敢来。”
闻言,男子进了院中。
进了堂屋后,女子看到男子那有几分褶皱的衣袍,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变了,微眯着眼眸,冷声道:“我记得,我与你说过,身上所着的白衣,不允有半分褶皱。”
男子闻言,忙道:“出来匆忙,未来得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