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霁的脸色有些沉。

儿子受辱,当母亲的,又如何能吃得下睡得着?

徐氏还是等儿子定亲了,才慢慢的看开了。

听到这,温盈不免疑惑:“那裕王爷如此,夫君与裕小王爷的关系为何会这么好?”

沈寒霁笑了笑:“裕小王爷不似他父亲。”

说到这,抬眸侧过脸来问温盈:“方才我与你说这些,你从中可明白了什么?”

他这么突然一问,温盈都还没有细嚼他这算是报复还是绝了清宁郡主的心思,哪里能明白什么,只能如实的摇了摇头。

沈寒霁不缓不慢的道:“君子报仇,十年尚不为晚。”

温盈愣了一下,心底忽然就复杂了起来。他都能因徐氏受委屈而记到现在,那她先前受的委屈,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念头才起,就立即被压了下去。

时下有银子傍身,日子也渐渐好过了起来,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温盈没待多久,一会后便从书房出来了,去了库房继续忙。

对着礼单的时候,才忽然想到方才在书房时,沈寒霁的那句“君子报仇,十年尚不为晚”的话。

他这是在提醒她?提醒她总有机会从清宁郡主身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