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转了转,同时下身用力在白阮的敏感处一顶……这内外夹击的一下让白阮有种瞬间被抽空了骨头的感觉,爽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浑身上下的细胞都炸了开,抛弃所有廉耻带着哭腔颤声哀求道:“靖风……老师不行了……”

这是郎靖风在床上的一个恶趣味,喜欢让白阮自称老师,强调两人曾经的师生关系,仿佛想弥补念高中时对白阮求而不得的郁闷。

“白老师以后还让我罚站吗?”郎靖风不饶他,反而还变本加厉地转弄、插拔起那个要命的胶塞,每次插回都会挤出一小股晶亮的淫液。白阮扭得像条缺水的鱼,眼眶泛起两抹淡红,一迭声讨饶:“不了……老师错了,老师不让你罚站了……求求你……”

郎靖风喉结滚动,粗声道:“白老师喜欢被我操吗?”

“喜欢……”白阮双手手腕被郎靖风一把抓着扣在床上,两人体力相差悬殊,白阮毫无挣扎之力,只能哭着求饶,“老师喜欢被你操,呜……”

郎靖风心底的野兽得到稍许满足,俯身狠狠吻住白阮嘴唇,舌头探入口腔转了一圈,下身用力一顶,同时又将已拔到一半的胶塞猛地推了回去,哑声道:“你全身上下每个洞都被我填满了……”

语毕,郎靖风将胶塞一拔,白阮积蓄已久的精水卟卟地从小孔中喷出,射得浑身直哆嗦,如溺水之人搂紧浮木般死死抱住郎靖风肌肉精壮的身体,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

刚刚发泄过的身体马上再做会不舒服,因此郎靖风没有立刻开始第二轮,而是将性器从白阮后处拔出,搂着白阮亲亲摸摸说说挑逗的话。待怀里的小兔子再次被撩出了感觉,郎靖风才下地从衣柜里取出几件事先备好的衣物丢给白阮,坏心眼地笑了笑,道:“穿上我看看。”

白阮定睛一看:一件被漂洗熨烫得洁白板正的衬衫、一条领带、一条西裤……是二中男老师夏季的统一着装。

“这……”白阮精虫下脑,找回些羞耻心,有点可怜地看着郎靖风。

“穿上,乖。”郎靖风绕到白阮身后,把白衬衫披在他身上,摆弄洋娃娃似的帮白阮穿袖子、系扣子,白阮面红耳赤地由他摆弄,很快便穿得板正规矩,只是胯下仍硬涨着,还被插着胶塞。

白阮下意识地用手挡着身下,小声问:“可以了吗?”

郎靖风:“不可以。”说着,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套语文卷子,是他高三月考时答过的,上面还留有白阮的批改痕迹月考是全年级语文组老师一起批卷,但郎靖风能认出白阮的笔迹。

“白老师,问你道题。”郎靖风坐在床边用标准的学生口吻说着话,随即攥住白阮手腕一拉。穿得一本正经的白阮跌坐在他大腿上,被包裹在西裤中的圆尾巴隔着布料贴住郎靖风硬邦邦的性器,那热度激得白阮一颤。

“哪道?”白阮咽了咽口水,脖子僵硬着,不好意思转过去。

郎靖风随手一指:“这道。”

白阮职业病使然,竟真带着脑子扫了一眼题,见是一道古诗鉴赏,问《唐叔良溪居》塑造了一个怎样的人物形象,下意识地开口道:“这首诗塑造的是一位闲散淡泊的世外隐士……”

“白老师,”郎靖风却根本没听他的,扳过那尖俏的下巴猛地吻了上去,沉湎于幻想中无法自拔,一边浅浅噬咬着白阮的嘴唇一边用语言引导白阮进入角色,“我喜欢你。”

白阮不愿拂了郎靖风兴致,便强忍着不好意思,动用起生涩的演技推拒道:“你、你干什么,不能这样……”

“白老师,你不是跟我们说……我们这些学生就像你的弟弟妹妹,遇到生活上的困难也可以找你说说吗?”郎靖风嵌住白阮还拿着试卷的手往后一拽,哗啦一声响,卷子飘落在地,白阮颀长的手指也碰到了身后那个硬热之物,郎靖风低而磁的声音从耳后扫过来,“我这儿难受,算不算生活上的困难?老师帮我解决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