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命的同时还不得不时时注意着云意棠的安全。
那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云意棠余光瞥向身后,那些人速度不慢,他们拼了命跑也甩不掉,但仔细看却能发现他们动作极为僵硬,活动时的关节怎么看怎么不自然,有一部分人甚至一动就从身上掉落着什么东西。
原本以为是哪些叛臣派来的死士,但有权有势者培养出来的死士,哪一个不是一等一的高手,杀他们甚至用不上一柱香的功夫,哪里会浪费这个时间一大群人机械地追着他跑?
电光火石间,平日里被他当做民间怪谈的窃窃私语占据脑海,再一联想近日父王的三缄其口,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油然而生。
这些“人”,也许早就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死而不安,僵而不息者,作恶伤人,是为行尸……
“殿下您可别吓我啊,给您当伴读这些年我可是牺牲颇多的,万一真死了可不值当!”
云意棠听着他的话,喉咙一梗,他倒是希望这话是说来吓人的,但今日这情况,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而且大概率,他们俩谁都无法活着回去。
“……程公子若是真的不想死,那就闭上嘴。”良久,他嘴里才崩出来这一句,显然已经用了十足的耐心。
只有保存好体力,他们才有一线生机,而说话在云意棠看来就是极为浪费体力的行为。
当然,即使这样也并没有让两位娇生惯养的贵人多支撑片刻。
那些行尸看起来像是生了智一般,看出来二人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便奋力直追,更有甚者已经与他们近在咫尺,它看准时机朝前一抻,鹰爪一般锋利的指甲便要向二人刺去。
与全副心神都在赶紧跑路上的云意棠不同,程屿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当下的情况,来不及多想,借力向后飞踢暂时摆脱了隐患,由于那一脚力气太大,行尸向后倒的同时还带倒了一大片。
随着骨肉与地面相撞的闷响声在耳边炸起,云意棠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威胁。
“你怎么样,还好吗?”云意棠眼疾手快将人扶起来,一边尽力带着人前进,一边关心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