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吃鱼吗,以前老是做。”
沈宇嘉明白了,看来他以前为殷力文研究的均衡膳食完全没有被受惠者放在眼里,不仅没被放在眼里,大概还被看成了“以权谋私”。
其实沈宇嘉也不算喜欢鱼,他只是不挑食,什么都吃而已。
托着额头笑了会,沈宇嘉只能乖乖地去挑鱼肉和芹菜吃。
两人的相处好像总会有点小荆棘,就算无伤大雅么,也有点没法事事顺利的意思。
晚上睡觉,沈宇嘉被拒之门外。
“楼下不是给你铺了床了。”在门背后的殷力文态度坚决。
“可是……可是……”沈宇嘉想可是出个正当理由来,憋了半天却没憋出来。
“总之你睡楼下,我要睡了。”
喂,当初还是你开口让我跟你睡的诶……
沈宇嘉很想这么说,不过他估计说出来后结果不会太妙,就咽下了那句话。
焉焉地下楼,回想起一年多前他与殷力文唯一一次温存,遥远得像上个世纪发生的事情,不过大多数细节沈宇嘉还是记得的。
当时吧,他就先这样那样,然后殷力文又有点后悔,心里大概还是抗拒,可沈宇嘉多年的GV不是白看的,他再蠢,好歹“科教片”是看得懂的,而且看了不少,依葫芦画瓢总会的。
再加上沈宇嘉那无敌的可怜样,殷力文心软了。
事实证明心软比冲动还魔鬼。
毕竟GV里的帅哥都是身经百战的,所以他们做时看起来爽得很,沈宇嘉他知道个毛,另外他也不知道理论与实践差别那是相当大的。
所以第二天他搬出去时,殷力文没能爬起来。
搬出去后,两人还是能见面,纯见面,除了见面吃饭聊个天什么都不做。
沈宇嘉是正当大好年华的青年,处男之身时过得纯洁得跟和尚似的,可就是这种人,他们的底线一旦破坏,就能造成大滑坡那样的庞大效果。
尝了次荤腥,再吃素是比较难的,即使是对沈宇嘉这个柏拉图青年来说,也是很难的。
以前吧,沈宇嘉基本没想过要和殷力文睡一张床,当然春梦他还是发过的,不过通通点到为止。
所以他现在胆敢去敲殷力文的房门要求一起睡,那有部分责任要归给始作俑者的那位成熟的成年人,殷老板。
沈宇嘉觉得很凄苦,他下回再去法国的话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殷力文都不允许干差烈火一下么。
你看,他还知道干柴烈火了。
而且殷力文也没说过喜欢他,可能至今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觉得无所谓而已。
沈宇嘉心凉得睡不着觉,他们分开两个月的见面,连个吻都没接到……
因为考虑那档子少儿不宜的事到太晚,早上沈宇嘉起床时发现殷力文已经走了。
时间也不早啊,才十点么,以前这个时候殷力文应该才刚刚起来才对。
沈宇嘉打电话给那绝情的男人,对方说,有事,让他自己弄早饭吃。
沈宇嘉心又凉了点,他颓废地喝了杯牛奶,边喝边给爸爸打电话。
他和爸爸的关系正在地下搞得火热,妈妈是不知情的,据爸爸说,最近跟妈妈提到不肖子生育假,她都没有以前那么生气了。沈宇嘉出去考试的钱还有部分是跟爸爸借的,爸爸真好,世上只有爸爸好。
打完电话,沈宇嘉想给殷力文晒被子,他昨天盖的被子一股樟脑味,估计殷力文刚把它们从橱柜里掏出来,晒都没晒。
当然殷力文不仅不帮客人晒被子,也不会帮自己晒了。
沈宇嘉上楼去把他的浅青色羽绒被抱到阳台上,又打开殷力文的衣橱,想把冬天的衣服拿出去晒晒。
衣橱下面有六个抽屉,里面是零碎的东西。沈宇嘉闲的无聊,又有点想了解殷力文的奇妙想法冒出来,就拉出那些抽屉来一个个查看,居然还被他找出盒避孕套来。
虽然告诉自己殷力文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