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戴整齐捡起地上昨晚弄脏的衣服, 有他的也有梁瑾的,一并扔到了洗衣机里。
做饭的时候, 李温水琢磨着怎么样?能够再节省出一部分时间来, 看守祠堂和火锅店不能舍弃, 这是他主要的收入来源。
但做蛋糕他也不想放弃, 一来他热爱,二来小钱也是钱, 一个月下来也能赚不少。
琢磨来琢磨去,他每天有四个小时的时间浪费在路上了, 要是能缩短通勤时间那也能轻松许多。
如果能有辆车就好了。李温水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祠堂门口三盆碧绿的兰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李温水走出?祠堂,他最近多了份工作帮梁老爷子?照看花,工资也涨了。这个月还完债后手里的余钱比以往都要多,一切总算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李温水还是很有危机感。
毕竟总按照最低额度还债,他二十年也还不清。并且利率是在合法范围内的,无论?是报警还是打?官司都没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李温水到梁老爷子的宅院浇花时,听到老爷子?在和管家说考验的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时有人从门外进来,那人脚步声很重,走路带风,李温水没去看他,身体却不受控地僵硬起来。
那人路过李温水时突然停下来,肆无忌惮的打量他:“你谁啊?怎么没见过你??”
李温水深吸口气,缓缓转过身对上梁旭行那张目中?无人,顽劣傲慢的面孔。
“我是来给梁董打理花的。”李温水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不卑不亢。
二人眼神?交汇片刻,梁旭行露出轻蔑的姿态:“哦。”随即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李温水握着喷水壶的手微微泛白,梁旭行没认出?他。
对他百般刁难、伤害他、嘲笑他的施暴者,没有认出?他,就那样?风淡云轻的说了个“哦”。
他气血翻涌,梁旭行这个名字,他可是一直记到现在。
梁瑾来时发现李温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屋内,如同一只在应激边缘充满警惕的猫。
他俯身凑到李温水面颊旁,顺着对?方目光看去:“看什么呢?是谁脸上有花吗?”
李温水回过神?,看到梁瑾时紧绷的情绪才有所缓解,他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梁旭行和你?什么关系?”
“你认得梁旭行?”梁瑾直起身子?,漫不经心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探究,“我二叔的儿子?,也就是我堂弟。”
野猫
梁瑾观察着李温水的反应, 李温水在听到梁旭行是他堂弟时,眼神闪躲了一下。
“怎么了?”
李温水盯着梁瑾看了一会儿,唇瓣微启, 好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他撇开头眼神不定的瞄向别处:“没什么,就是问问。”
说了有什么用呢?梁瑾也不会帮自己,他们?是亲戚自己只是合约上, 见?不得光的外人。
梁瑾目光微动,收回了探究, 没有再问。
又有人从门外走来, 女?生一身?素雅的长裙,头发柔顺的散开着, 气质温雅。
她就是那天李温水看到跟在梁瑾身边的女生。
女?生来到他们?身?边, 在看到李温水时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点,有惊讶有好奇:“你是李温水吧?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梁钰婷,高三学校组织过尖子班, 我?们?在一个?班级。”
李温水隐约有点印象。
他高中时读的是全市最好的公立高中, 师资力量强大,高考本科率最高, 连那些几辈子吃穿不愁的富裕家庭挤破头都要把孩子送进来。
学校招生条件只看中成绩, 李温水当时以前三的成绩考进去, 学校还给他免除了一部?分学杂费。否则像他这样的贫困生, 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和富人小孩坐在一个?课堂里。
“你和我?们?在一个?高中吗?”梁瑾想了一下,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