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写满认真。

贺卿尘眸光突然变得冰冷,如坠寒窖。

刚刚心中开出的花,也瞬间被冰封,连带封住的还有刚刚炽热的心。

许欢见他一言不发,有些尴尬道:“是你先问的,我不想语出伤人的,但是不得不解释清楚。”

她说出这样话,心里依旧还有些不舒服,是那种丝丝拉拉的疼痛,像是小刀在来回划。

贺卿尘依旧说服不了自己,于是他指着床头柜上的粉色鲜花,语气带着质问道:“那你为什么给我准备玫瑰花,难道也是为了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