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躺好,就等着快活。”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停地咽着口水,好像馋的不行。
沈佳仪被这荤话羞到了,没法回应他,只嗔怪地在他脸颊上轻轻一拍,女孩的手背上还泛着道道白色的条痕,是他尖牙没轻没重咬出来的痕迹。
狼的吻,自她饱满的胸乳铺设到她的小腹,又强硬地掰开女孩汗湿的大腿,淫水的甜味扑面而来。
他心中登时升起一股成就感来,不由分说地埋头享用着花心的美味,长长的舌头扫过丰腴的花瓣,又朝那汩汩流着花蜜的小孔探去。
对于狼来说,交欢时给母狼舔舐好阴部,是天经地义的事,是插入前的本能。
但对从未有过情事的沈佳仪来说,他这举动显然吓着她了。
女孩惊叫一声,夹紧了双腿,就连软下去的身子也再度绷直,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想拉他出来,哭腔里满是可怜兮兮的求饶。
“别!”她浑身都在颤,耳朵快滴出血来,“脏的”
少年抬头,嘴角还挂着她晶亮的水渍,冲她安抚地笑笑,“不脏,有皂荚的味道,还是甜的~”
“呜你别说了!”她难堪得缩进被子里,捂住了自己烫的可怕的脸颊。
她下身的小孔太小了,怎么容得下他的尺寸?
路西法担心会伤了她,便又扯着她脚踝将人拉回身下,“乖,不羞,我先送你去一波,不然会疼的。”
“你好像很懂?”沈佳仪的声音哭唧唧的,见他来绑她手腕,又抗拒地想躲,“不”
“好姐姐,你乖一点,我硬的发疼,想操你想几天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