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脚把它蹬下了床。
一人一狼大眼瞪小眼,小姑娘鼻子一酸,哭道:“我这就找根面条吊死算了!”
他刚睡完她,她就上吊了,人家会以为他性能力不行,老婆没有盼头才自寻短见的。
路西法忧愁地看了她一眼,又跳上大床,亲昵地凑了过去。
她手软脚软,粉拳垂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何况只要他变回毛茸茸的小狼,朝她吐吐舌头,舔舔她的手心,凑过去蹭蹭她的脸颊,她就会勉为其难地原谅他。
沈佳仪抱着那么一大团黑绒绒,委屈地哭鼻子,“我下身都、都肿了!都怪你!”
阴唇肿成两瓣小香肠,她腿都并不上,坐立难安的,还不如昏着!
怎么能怪狼狼呢?
狼狼迁就她,一直没好好过发情期,甚至硬是在最饥渴最狂躁的发情期等了她五天,积攒到一起再爆发,确实……确实是有那么一点过火。
黑狼讪讪地凑过去,与她贴了贴鼻子,低头轻咬她肉嘟嘟的塞肉,舔舐掉她脸颊上的眼泪。
“哼!”沈佳仪捧着他的脸,拿他毛茸茸的狼耳朵做帕子,眼泪鼻涕都蹭了上去。
黑狼龇牙咧嘴地任她蹭了。
耳朵上的绒毛被打湿,他又抖了抖耳朵。
沈佳仪捏着他两边肉乎乎的塞肉,微微提起来,硬是给冷肃的狼脸捏了个笑脸出来,小姑娘压低声音警告,“你今天要是再敢动我,我就不理你了。”
泪珠子还没擦干净,就这么奶凶奶凶地威胁他?
救命……她要不要这么可爱,真想
路西法:“嗷嗷~”
白天不碰你。
沈佳仪斥责:“晚上也不行!”
路西法没再吱声,大不了晚上再用强。
可她柔软的指间调皮地戳在他黑色的鼻子上,带来白丁香与少女的清甜,温柔地抓了抓他脖子上的狼毫,黑狼很快被她揉得酥了骨头,卧在她身前,舒服地眯起狼瞳。
她也好喜欢他,好大一只不说,还哪里都是毛茸茸的,小姑娘亲了亲他脸颊,“狼狼,你的嘴好长啊。”
公狼的嘴吻尤其宽长,帅且涩气,又欲又野。
黑狼凑过去吻她的唇瓣,张大了嘴准备一整个含住她的小脑袋,这是狼族典型的示爱动作,却被沈佳仪蹙眉冷睇着,一脸警告跟嫌弃,他也只好改成去蹭她的脸颊,翻身露出毛茸茸的肚子给她抚摸。
她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姑娘,黑狼觉得自己再找不到像她这么好的女孩。
他好爱她,愿意把狼族最看重的咽喉与肚皮全都袒露给她,已然是极度的信任。
不过很快,沈佳仪就辜负了他的信任。
少女坏笑一声,趁他还在享受的时候,悄悄骑在了黑狼肚子上,轻轻把他压在了身下,抱着他的脖子,猛地亲上他的鼻子,“小狼,我才是主人。”
黑狼一怔,意识到被她压着后,立马翻身将少女带了下去,结结实实地整个压在她身上,报复地啃咬着少女的脖子,痒得她咯咯笑个不停。
然而在发情期这么亲密,是非常危险的。
很快黑狼就被她勾起了火气,化作少年的模样,再次跟她强行欢好。
少女欢愉又痛苦的低泣与惊叫,缠了少年低低的喟叹。
她不记得他在她耳边重复了多少遍。
好爱你啊,姐姐。
我好爱你。
这里,一见到你,一想起你,就会砰砰砰砰。
你呢,你爱不爱我?
嗯?你爱不爱我?
为了得到令他心神一荡的答案,他乐此不疲地折腾她,完全忘了她已经被他折腾了一夜,且一直没吃饭。
人类的身体简直弱爆了,没过多久,她又把自己哭死过去了。
而后他便趁她晕着的时候可劲儿疼爱她,她醒来继续生气,他就继续哄她,然后继续弄晕她,如此往复,终于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