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天雷滚滚,震耳欲聋的沉默。
“我说的是真的啊……”安婷小声嘀咕着说。
周浅伸手扶额,她已经能够想象这位大佬那时候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了。
眼看着某位大佬难得吃瘪沉默,随时有可能暴走或爆发,周浅微微合眼,咬了一下已经开始因为疼痛而没什么知觉的嘴唇,勉强撑着自己的声音开口说道:“对不起……我为我那时误会您的来意向您道歉。”
烈焰主宰像是终于看不下去了,大步走到她面前,按住她的肩头念了几句咒语。
那种突然而至的疼痛感立即开始缓解,人也比方才有精神不少。周浅诧异地低头看看,很快就听到对方难得压住脾气的解释。
“真麻烦,”烈焰主宰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这简直就是个笑话……我如果真想杀死一个人,还用得着那老头先对你说出来?对我来说,保护你这个没什么自保能力的死丫头可比另一个选择麻烦太多了,但我怎么可能去做那个死老头期待着看到的那些事情还有你,我都认识你多久了,想要对你做点什么我早就做了,你居然还能被个死老头带跑,真是怀疑脑子这东西都被你放哪里去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她自己在第一次到他的时候就是个废柴,这也是个无法否认的事实,只不过……
“可是您以前也的确从未告诉过我这些,烈焰主宰冕下。能不能拜托您以后有什么话直接告诉我,不要总瞒着我不说,让我只能因为死老头……坎特雷拉冕下的话猜来猜去?”周浅抬手按了下额心,无奈开口。
烈焰主宰的眉头略微松了些,周浅缩着头等了一会儿,有些怀疑他的心情阴转晴的原因是不是死老头这个称呼恰好对上了他的脑电波。
“还埋怨上我不和你说这些了,”烈焰主宰随意靠在床柱上,抱住手臂摇头嗤笑,“别相信几千年前那群梅林传出来的瞎话,烈焰权能也不像你想的那么可怕。”
“所以,难道我真的是……”周浅指了指自己。
“你不是已经自己猜到了吗,”烈焰主宰的声音多少严肃了些,“从这方面来看,你好像也不算太笨。”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她自己最先猜到的,完全要归功于她家领主大大。
周浅默默把这话给咽了回去。
“会有生命危险吗?”她沉默片刻,低声问道。
“当然会,”烈焰主宰沉声说道,“烈焰权能只会臣服于强者,如果是你的话,你对于烈焰权能来说简直是弱得不可思议,这次是你运气不错,正好晋级,不然你现在动用权能肯定会被烧得连骨灰都不剩。”
周浅:“……”
她怀疑自己和这位大佬对于“没那么可怕”的定义多少有点不一样。
不过,最重要的是……
“所以烈焰主宰冕下,您确定您真的没什么随便杀人的爱好,不想按照那个死老头说的来,并且烈焰权能的继承这回事真的用不着像那个家伙说的那样搞内斗,能被和平转移吗?”周浅微微张口,小声问道。
“不用,”烈焰主宰又忍不住嗤笑了声,“你这个问题总让我怀疑你刚才有没有认真听我说了些什么……”
“不是就好,”周浅松了口气,“太好了,我刚才还有点怀疑您是不是想要换个杀人方式来着,比如说把我气死之类的,现在看来您应该不是故意的了……”
“……”
“您放心,既然您都已经这么说了,以后我如果真被您给气死了也肯定不会再怀疑您是故意要杀我的,相信我,”周浅一脸诚恳,“虽然我自我感觉心理承受能力还挺强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是真的不敢保证我能做到一直保持情绪稳定……”
“……闭嘴!”
“好嘞,我这就闭嘴!”周浅觉得自己心情自从醒来之后第一次好了起来,她连忙笑眯眯地点头说道。
至于老教授的心情如何,这种小事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