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受一点?”卢西恩只好先将她抱回床上,犹豫着要不要再给她盖条毛皮。
“就像是一种对抗的感觉,有东西想挣扎出来,等它安静下来就好了,”维罗妮卡尝试着将自己的感受形容出来,“它会持续一天左右,还要拜托你去向今天学做火核的人说一句我去不了了,卢西恩。”
卢西恩沉默片刻,摇响呼唤铃铛,向略显惊讶的凯蒂交代了去找一位治疗魔法师的事情。
凯蒂小声嘀咕着什么转身离开,很快就把治疗师找了过来,还是维罗妮卡曾见过一回的艾琳,和她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本应今天离开北境的人。
“这里总是下雪,再耽搁一天行程父王也不会说什么再说了,我只是来看朋友而已,阿尔文你别那么紧张啊!”梅林小少爷首当其冲地拽着自家军团长冲进房间,看到昏昏沉沉的维罗妮卡,再看了眼床边抱着她的卢西恩,他的心情突然就变得不好了,一脸别扭地蹭过来,“维吉,难得我纡尊降贵来看看你,你还好吧?”
维罗妮卡恰好被卢西恩扶上靠垫方便艾琳检查,后者使用探测魔法检查过后,却困惑地摇头。
“奇怪的情况,维吉体内的烈焰权能突然暴动,魔法强度增加到以前的几倍权能过强,她的身体肯定会承受不住。”
维罗妮卡现在也确实就是这样的感觉她的体内仿佛困锁着某种东西,它的每一次挣扎都会为她带来一阵难捱的折磨,但她又对它无能为力,以前学过的所有咒语全部失效,只会被它吞噬或挣开。
忽然有人坐到她床边,伸手按住她的额心。
“请让我试一试,维吉”沃伦缓缓低头,“我感知到你现在的痛苦……不要排斥我的灵魂,让我亲眼看看它的样子。”
维罗妮卡努力让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合上双眼的刹那,感到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茧中,看不到周围的样子,却能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候隐约看到对方灵魂中的那只海豚。
海豚尝试游近她,她却不停地冒出火焰阻挡它。这让她疼得厉害,捆住她身体的东西总会在她试图挣扎时勒得更紧。
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是她在剧痛中感知到那东西似乎松掉一环,给她留下一点有等于无的喘息空间。
沃伦的尝试也宣告失败他又被她体内的某样东西烫到,没来得及看清楚就不得不撤回他的海豚。
“对不起,那些金色的链子缠得太紧了,我看不到被缠住的是什么红色的东西,羽毛很鲜艳,像是鹦鹉?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如果把那些锁住你的链子拿掉,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我……”维罗妮卡已经觉得自己好了些,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摇头,“大概,只有见到第三个像我们一样的人之后,这个问题才能得到更明确的答案了吧。”
沃伦沉默下来,一旁的梅林小少爷却听得满脸疑惑:“你们刚才是在说些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我们该离开了,少爷。”阿尔文军团长及时出现,将某个好奇小少爷从床边拽走,垂眸看向仍在思考中的沃伦,“还有你,这些事你回去以后有的是时间思考,风雪的间隙可不等你。”
“好吧。”梅林小少爷不满地撇了撇嘴,乖乖地在军团长注视下走出房间,临走的时候,还有模有样地向维罗妮卡说了句告别。
送别了梅林们,艾琳才有空闲给维罗妮卡使用治疗魔法。一道道白光落在她身上,又立刻被她体内的火焰排挤出去治疗魔法对她完全不起作用。
魔法被排斥也对施法者造成了影响她因为魔力的不稳而不得不停止治疗,立刻冥想恢复。
维罗妮卡尝试让自己进入方才的状态,试图挣脱那些捆住自己的东西但她只有在别人帮助时才能进入灵魂冥想,自己尝试却只能无助地困在原地,迟迟无法成功。
“维罗妮卡,”一直凝视着她的卢西恩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如果你的情况确实存在特殊,我可以去拜托母亲,让她说服烈焰主宰冕下想想办法主宰冕下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