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朋友,”他犹豫了一会儿,“他们的晚辈被锁链困住无法挣脱,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件事情和博鲁赫有关,就是他们让我来这里寻找解决办法。”
他想不出那两位为什么要让他亲自来这里走一趟,但他已经看过博鲁赫域的其他城池。但他已经在眼睛还没有失去作用之前看到这些城市的领主如何对待他们的领民。
“我并不属于这里,也不是和博鲁赫有关的所谓贵族。如果这就是他们做过的事情,烈焰主宰不会愿意让他们继续使用自己的名字。”说到这里,男人摸上眼睛,目之所及只有一片漆黑,这让他无论做什么都感到不适应。
“知道魔力锁链的人可不多,我能想到的就更少了,”领主惊讶于陌生人的满不在意,但他猜测这人可能来自梅林,或是其他一些不畏惧联盟的贵族小少爷,但这却并不妨碍他抱怨某些不公平,“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位可别说什么见鬼的烈焰主宰了,他根本不会在意博鲁赫域任何人类的死活。虽说有着和你相同的名字,那样的存在却永远都只会高高在上地鄙夷所有人而已!”
说到这里,他意外发现那位陌生的少爷像是因为这话而沉默下来,头颅低垂,愧疚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又很快消失,换成一种说不出的坚决和落寞。
“这些事持续多久了?”他低声问道,“这些没完没了的排查,还有他们找的人……”
“有段时间了,光这个月就来过两次,”丹特城的领主语带愤懑,“博鲁赫小姐的事情,这几年里就没有停止过博鲁赫家族这一代唯一的女性后裔,所有人都说她只是个娇惯坏了的小姐,为反抗家主安排的婚约而逃走,为了找到她,博鲁赫的军队深入联盟的每一片地方搜查,从来没有停止过。”
男人沉默片刻,他隐约觉得事情真相或许不是这样,却耐不住领主被这话题打开了话匣子,一刻不停歇地抱怨起那些可恶的博鲁赫。
“博鲁赫小姐都失踪这么长时间,搜查还是没完没了把她找回来又有什么用呢?那位小姐即使回来也有十九岁了,丑陋不堪,疯疯癫癫……谁知道呢,这又不是博鲁赫因为她而不停折磨人的理由!”
容貌精致的青年又一次沉默了,沉思片刻,他开口将愤怒的家主打断。
“你说得没错,我的名字确实和那位冕下相同,不过这只是巧合,我在昏迷也是因为遇到意外灾难,来这里更多是为了魔力锁链的事情我需要一个解决那东西的办法。”
“抱歉,提到这些糟心事我就停不住抱怨,”领主很快转移话题,“冒昧地问一句,究竟是哪一位朋友对你提到过我知道魔力锁链的事情?”
青年微微思索片刻:“是梅林家族的自然之心冕下,那位对我说您也是一个像他一样能看到别人灵魂的存在,他让我过来寻找一些我应该知道的答案和真相。”
“原来是那位冕下,”丹特城领主彻底放下心来,“当年的事多亏了冕下帮忙,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没办法活到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达我对冕下的感激之情。”
顿了顿,领主认真看向陌生青年的容貌发色是少见的纯白,双眼笼着白霜,但那并不能阻止他与生俱来的精致和高贵。他看上去像一个人偶,苍白到濒临破碎,但这已经完美地符合领主先生对于那处传奇家族的印象。
“看来先生您也和冕下一样来自梅林了,如果是梅林家族的后辈,被博鲁赫强烈忌惮的时候,他们也确实会对敌人使用锁链一般都是灵魂形态或魔力比现任家主强大的,男人或是女人,只要他们被博鲁赫发现并抓到,就有可能被魔力锁链困住,那位冕下所说的被困锁的灵魂或许就是这样。”
“如果说,那是一个……女人?”青年的呼吸变得艰难了。
“那可就更有可能了,尊敬的先生你应该直到博鲁赫对于女人的恨意究竟有多深,更何况是一个来自梅林,拥有强大灵魂的女人。”
看到青年迷惑的表情,丹特城领主叹了口气:“是的,自然之心冕下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博鲁赫锁链的知情者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