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地喜欢上你这个没有魅力还太弱,总需要我护着还天天气我的死丫头,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让我怎么和你解释原因?”或许是因为她这个表情呆得太过明显,烈焰主宰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某些情绪。
来自本人的解释是得到了,但对方的解释实在是来得过于直球,无法用常理解释,周浅唯一庆幸的就是老教授哪怕看出了她似乎不记得某些事情也没有直接动手把她给处理了,而是愿意开诚布公地和她谈一谈,看样子,似乎也暂时不会对她做出任何过于亲密的事情了。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感,又像是有一朵花在悄悄开放,这样的情绪变化让她觉得就连眼前这人都显得有些陌生了。
她现在这具身体已经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和他做了,但这一切对她这个穿越又疑似失忆的人来说却还是全新的。
在她的记忆里,他们连一个拥抱都不曾有过,结果突然间就过渡到了最后一步,这实在是让她觉得自己有点接受不能。
“我能想起来的部分就只有我刚刚来这里没多久,身上的伤也才好全,那个时候您对我的态度都很……正常,”对方已经有了猜测,继续隐瞒就也没什么意义,周浅低声说出自己记忆中的场景,那种说不出的歉疚和难过感让她觉得自己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在这之后,我们之间又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吗?我看时间又经过了几个月。”
“只是一个意外,”烈焰主宰并没有就这件事情向她解释太多,唇角甚至还带上了笑意,“我问过你,如果这件事的结果或许只有我比你更早离开这世界,等到权能被成功交接以后,我也不会再是这个你熟悉的‘烈焰主宰’,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无法再使用权能的普通人……”
“这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啊,”周浅小声吐槽了一句,“一个权能而已,没有了权能或者多了个权能,人不也还是这个人!”
换句话说,他还是那个一开口就很气人的老教授,哪怕没有权能也无法改变他热爱吐槽的本质。
“这就是你当初对我说的,”烈焰主宰像是回想起了什么让他觉得有趣的事情,只是静静地用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柔和目光看着她,“你说,有了权能的时候是我一直在保护你,如果有一天烈焰权能到了你那里,就由你保护我。”
周浅这回是真的愣住了,不为别的,就因为她知道这句话她肯定能说得出来,这完全符合她对于她自己性格的认知。
也就是说,在这几个月时间里她是真的看上某个老教授,还自己主动找过去向他表白了?
她还是觉得这事情有点魔幻,但仔细一想,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太让人吃惊的事情。
自从她得知自己是他的继承人开始就一直在强制或是半强制地和他绑定着,哪怕在她把他当成个死倔老教授的时候她都很难对他升起恶感,更别说她开始和他熟悉了之后,早就知道他那些毒舌说辞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口嫌体正直,他也在为了让她加入他的世界而慢慢收敛自己的脾气,别别扭扭地尝试着接纳她的存在。
现在这个结果,也就是他接纳她接纳得过头了而已,他们之间还不一定谁是更加吃亏的那个。
“您……让我再想想,我还是觉得不太适应。”她纠结地抓了下自己的头发。
“好,”烈焰主宰干脆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又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了下来,“还有这个……至少现在,你不许拒绝!”
“啊……?”她愣了有一会儿,没等回过神来就被他拉进怀里。
没有其他任何更加暧昧的行为,他只是像恋人那样紧紧抱住她,将她的头按进自己胸前,对她做出了在她的记忆认知中第一个亲密的动作如果不算她刚醒时那个稀里糊涂的吻。
那种说不出的酸胀感又来了,她也确实是不想再挣扎下去,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一点都不讨厌这个拥抱。
她犹豫了片刻,沉默地伸出手回抱住他,把头靠进他的怀里。
她好像有点明白这个世界的自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