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被某个老教授紧紧抱在怀里,睡觉的时候都没有松开,周围温度升高的原因就是他像是正在做着某种噩梦,眉头微微蹙起,脸上也带了深深的痛苦表情。
她现在还在因为这个家伙的缘故腰酸背痛着,但她很快就察觉到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因为某个老教授像是在抓着某种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把她往怀里抱住,痛苦的表情像是下一刻就要情绪彻底崩溃似的。
“呃,醒醒,老教授?”她挣扎着想把自己从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禁锢之中解脱出来,总算是成功地把他从噩梦中弄醒了,将她稍微松开些,却没有彻底松手。
没什么更深层次的需求,他好像只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个拥抱,不作声地将她的腰环了过来,把头埋在她的颈项之间。
“老教授,你……做噩梦了吗?”周浅也不敢乱动,经历过昨晚的事情之后她已经明白了某个老教授到了那种时候究竟有多能折腾人,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做多了,又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要和她继续讨论某些会被和谐的事情。
“确切地说,我不知道这是一场梦还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实,”某个老教授难得不带任何吐槽语气向她解释,“在这场梦里,我们一直都不是这样的关系,也永远都不会是。”
顿了顿,他语气沉重地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