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仅是昼夜颠倒的作息导致,早些时候,席聿临行前很罕见的主动缠着她亲密,本来还说要帮她穿鞋来着,结果她才伸腿,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见她没有抗拒,他又一路吻上腿根,细心的以唇舌侍弄,让她舒服了一回。她迷迷糊糊间听见他问了声可否,便应了一声,之后就被他抱在身上,由他主导着共赴云雨。
也许是离情依依,她觉得席聿这回有点急切,力道不似从前那般温柔,动作间也失了游刃有余的样态。
做了两回,他抱她抱得极紧,她的嘴唇被他亲肿,而他全程声声唤她主人,以身体力行的方式向她传达了他有多么不舍,以及对于自己不得不离开这件事的愧疚与抗拒。
直到她轻拍他的发顶,借着女上位的优势展臂将他拥入怀中,他才像是寻得慰藉般消停下来。
当时她已累极,连这身好着装的男性衣物都是席聿为她重新换上的,短暂休息过后,狙梁便来了。
她白天易困倦,体力本就不好,遑论又被缠着消耗了大半精神,于是这条走向海边的路对今日的她而言格外遥远。
狙梁在前面走,她在后方拖拖拉拉的跟,一步走一步停,气喘吁吁。
“棣王妃,您能不能走快些?全部的弟兄都在等。”狙梁是个急性子,忍不住开口催促。
闻言,宁昭莲又停了下来,喘问:“等、等什么……”不是要送她离开而已吗?这有需要全部的人一起出动?
“等您阿!”狙梁实在见不惯她慢吞吞的样子,火急火燎道:“我们要带您去京城,与您的父亲碰面。”
她一愣。“我父亲?他在京城?他为何要与我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