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无法释放的不适反而增强了他对高潮的渴求,他晃动腰臀,发出的声音都是颤抖。“请、请您允许奴……”
“允许你什么?”
“奴想射……!求您让奴射出来吧……!”
他出于本能地想挣开控制,但被缚住的手脚让他无处可逃,只能承受她越渐过分的亵玩,并被迫面对逐渐屈服于快感的自己。
……实在不堪。
可即便是连他都唾弃的这一面,他知道她仍能耐心包容,接纳他的一切。
主人、主人、主人……!越是厌弃自身,他对她就越是憧憬,更急于展现所有,全心交付。“主人,这样好疼、求您怜奴……!”
“你这么乖,我自然怜你。”语毕,宁昭莲如他所愿。
锢着茎身的手才松开,他就痉挛着泄了出来,灼精迫不及待地冲出精口,射在被褥和椅背上。
啪搭。
“阿……呼、呼……”搭在椅缘的手发紧泛白,他低下头喘息,及腰长发因此自肩头垂逸,露出汗涔涔的背脊。
“好乖、好乖……”宁昭莲安抚似的摸摸他的背。
虽然她本来有意开发他的后庭,但他好像不太能耐痛。
嗯……每个人对痛觉的承受度不同,也不晓得能不能在这个时代再找个耐痛的男奴,好让她练练手,重温一下单凭手技就能让男人失禁淫喘、雌伏于她身下的美好景致。
0017 顶尖的高手都不好惹
宁昭莲在船上的日子一点都不无聊。每天起床都有人好吃好喝的供着,睡前还能和云子英玩玩各种调教的小游戏,日子过得如此理想,简直比在王府时还要快意。
可是所谓乐极生悲,爽日子总是会横生变故。
“有倭寇!倭寇来了!”
“快来人!保护货物!其余船员躲舱里别出来!”
夜半时分,甲板突然传来急促的铃响声,随后是各种抽刀拔剑的金属脆响。
“众护卫迎战!敌船迫近!小心啊!”
“快,拉满帆!甩开他们!”
事发当下,宁昭莲正在房里用珍珠项链打云子英白嫩的脚丫,一听见骚动,她立即将项链收进袖里,正色道:“放心吧,我会誓死保护这串项链!”
外头危机四伏,调教因此被中断,但云子英并未显露惧色或不悦,只是回到坐姿,从容的穿起鞋袜。“项链可以有很多条,但命只有一条,还请郡主惜命。”
“可是如果没有钱,我要命也没有用啊。”她嘟哝。
虽然早知道她爱财如命,但见她遇危时想到的不是逃命而是守财,他不禁哭笑不得的摇头。“都遇倭寇了,外头已然乱成一团,您倒是冷静。”
宁昭莲没接话。
反正都死过一次了,她一点都不怕。
她只怕人生失去意义,没有钱、没有调教,这样根本与死亡无异。
就像在棣王府一样。
咚咚咚。
敲门声惊扰了房内二人,云子英眸闪锐光,随即对宁昭莲比了禁声的手势。
未等他们出声,来者继续开口:“云老板,是我,凌枭。”
闻言,云子英这才应声:“嗯,什么事?”
“暗道已开,我来护您前往一避。”
云子英看了身侧毫无求生意志的某人一眼,而后迟疑道:“……凌枭,你能再护一人吗?”
“可以,但要再加一百两。”
“一百两?!”
对方答的干脆,宁昭莲却是直接从床上跳起来。
这根本趁人之危在乱喊价嘛!
要知道季越给她的和离费也才五百两耶?!她用两年才赚到这些,结果这个凌什么的一口价就几乎是这个数字的一半!
“你不要答应他!”她拉住云子英的衣袖,急急道:“我的命不值这么多钱!你别被他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