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侧,额鬓发丝轻扬,本就不羁难近的气质在挑眉冷笑下颇有不善罢干休的态势。
“一个时辰挣三千?”凌枭双手负于胸前,他微微弯下腰,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道:“怎么挣的?难不成是靠妳那些变态花样?”
宁昭莲尴尬一笑。
她看向一旁站姿扭捏的云子英,想起她刚刚是如何用那串珍珠项链对着他下身玩套圈,再捆绕着绑住他支起的阳物,命令他就这样走回房间。
……啊哈,还真的是呢。
0019 奴不想与您分开
“挣钱不易,妳倒是和大家分享一下怎么做到的?”认定她不敢说,凌枭讥讽道:“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实在难让人信服──”
“不就是恍惚间说了梦话,这位大哥您怎么这么较真呢?”眼看凌枭一副要深究的样子,宁昭莲一叹,想着毕竟还是自己先起头的,于是双掌合十,向他赔不是:“您大人有大量,请原谅我吧。”
“……”夹枪带棍的话语仿佛碰了团棉花,被软软的挡了回来,凌枭素来吃软不吃硬,一时间竟没法对她继续发作,然而这几秒的停顿却成了宁昭莲的脱逃之机,拉着云子英直往船舱躲去。
当事人走了,本欲看戏的众人立即鸟兽散,只留凌枭抿唇沉脸,一口恶气堵在心肺,想撒都撒不出来。
*
与凌枭起小争执后过了数天,宁昭莲都没有离开过房间。
不仅是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主要还是云子英在遇寇那晚后便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她甚至怀疑云子英是不是根本没有睡。
之前整晚都腻在一起,她以为他跟她一样会用白天的时间补眠,但现在相处的时间更长,她发现无论自己是睡前还是醒来,他总坐在桌前看帐目、审文件,只有她发出声音时他才会放下那些东西,笑眯眯地来到她床前,轻声问她是要先用餐,还是先玩游戏。
“你躺着休息一下吧?你已经勤劳到连我看了都觉得累。”虽然她不想多管闲事,但与他的勤勉两相对比下,她感觉自己跟一团烂泥好像没有区别,这样实在太伤她自尊了。
这可不行,要烂就要一起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