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摸到隔壁的另一张椅子,然后又坐下来,继续陷入昏睡。
“……”又一次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激怒,凌枭忿忿走上前,双手叉腰道:“真搞不懂云子英喜欢妳哪一点,妳是不是对他下蛊了?不然他一个好好的人,怎么眼光变得这么差!”
宁昭莲实在太累了,她完全不想反驳。“你这人怎么这么聪明呢?连我下蛊都能发现,厉害厉害。”
“妳……!”他险些被她气死,连续吐纳多次才能再开口:“妳知不知道这批货是谁要的?还不快打起精神站起来?!”
睡意因三番两次的打扰开始消退,她逐渐不耐烦了。“我又不是商行的人,这批货是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妳睁大眼睛看清楚,那些来取货的马车上扬着的是谁家的旗帜!那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人吗?!”
“……”闻言,她总算拍拍脸醒神,往他所指之处望去。
杯型花办,粗茎针叶。
自小被要求熟背各家家徽,她很感谢当时为了吃点心而努力去记的自己。
那可是麒麟花!镇远将军府的徽志!
鳞甲坚韧不催、茎刺防守严密……能用麒麟形象作为家徽,并与龙凤龟三圣齐名,这可是皇帝钦赐、受到国家认可的坚贞忠诚之族呀!
“所以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唐戟将军吗?我要看我要看!”她噌地起身,想看看传闻中指挥若定、骁勇善战的英豪究竟是什么模样。
“妳真的不怕死是不是?!”他拉住她,阻止她继续往前。“旁人听见镇远将军之名,无一不是站在远处避威,哪还有像妳这般赶着上前送死的傻子?!”
“只是看一眼,怎么就是送死了?我可是优良好人民,又不是他的敌人!”她直盯着不远处姿仪飒飒、大步流星的高大男人,满心盼着对方再转过来一些,才好让她看清庐山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