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枭脸一黑。
……看她这副德性,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用途。
犹豫许久,他终是耐不住好奇,只好一脸别扭,以极轻的音量问:“该不是都要拿来插在后庭的……?”
“噗哈哈哈!”她被他的反应逗笑,忍不住用手肘撞他一下。“瞧你说的,这怎么可能呢?”
“那就好──”
“怎么可能全是用来插菊花的?男人身上可不只那边可以玩呜呜嗯?!”
话说到一半,她就被气急败坏又羞窘的凌枭捂住嘴,又见他恶狠狠道:“这里人来人往的,妳也不把那变态发言收着一点!”
“唔嗯嗯呜!”她点头表示理解,但眉眼满是调皮的笑意,好像觉得戏弄他是件有趣的事。
“……总之妳注意点!”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凌枭莫名耳朵一热,匆匆放开了手。“妳还要买什么?快点走!”
“哦,我还要买蜡烛、香膏、黑色的布、马辔、粗绳、几个小罐子……”一提到采购的东西,她边数边走,难得展现认真的一面。
因为心思都转到调教用品上,她压根没发现在她身后的凌枭松握着拳,蜷起的指留恋般的摩娑掌面。
似在感受她的触感与余温。
0036 沉默的看着他们手牵手
要凑齐一整套的调教用品,所耗费的价钱可不亚于一套完整的露营装备。
宁昭莲虽然爱财,但对于在花在兴趣上的钱绝不会手软,幸好这个时代虽然不方便但是物价便宜,将想要的物件买齐后竟还花不到三十两。
不想拖着大包小包在街上走,她便吩咐店家将东西送到暂住的酒楼,但当她满心期待准备签收回房时,酒楼伙计的回覆却出乎意料。
“诶?那些东西已经有人领走了呀!”
她讶然:“……怎么可能?谁拿的?什么时候?”
见她神色不对,伙计也有些慌了。“大概半个时辰前,有个人说来帮宁姑娘领东西,小的对了对名字和房间,确认无误就给了,没、没想到是冒名的……?”
“天啊!”她大受打击,险些昏倒。“我忙了整个上午!花了这么多心思!结果你现在跟我说被人冒名领走了?!”
她原已是累极,全靠着对收获战利品的期待才能撑着没睡,这会儿失落感与疲倦感同时袭来,她眼前一白,晃了晃身子,下意识地拉住一旁站得直挺挺的凌枭以维持平衡。
“……借扶一下……好晕……”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明明是夏日午时,她的手却很冰凉,察觉异状的凌枭一手虚扶在她腰后,边护着她不往后栽倒,边领着她蹲坐下来。“妳先在大厅坐着歇会儿,别担心,这儿我熟,我能把东西追回来。”
她虚弱的点头。“快去……把那小偷给我活捉了,我一定要弄死他……”
听她用这么颓的语气说着这么狠的话,要是平常,凌枭肯定会嘲笑她一番,但此时抓着他前臂的手那么凉那么小,他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好,我一定会把人捉到妳面前,看妳想如何处置。”待她脸色不再苍白如纸,他扶她坐上长椅,转身就要着手追查。
但没走几步,就见云子英笑盈盈走来。
“你们回来了?”因连日的疼爱而容光焕发的秀容看起来心情极好,与凌枭稍微打个招呼后,云子英就往他后方的宁昭莲走去。“郡主,如果妳还走的动,请随我来。”
宁昭莲勉强扯唇。“去哪?”
“马车停在外头……妳怎么了?脸色好差。”话说到一半,他脸色骤变,担心的蹲在她身前,又毫不避嫌的伸手摸摸她的脸、探了下额头温度。“是不是又热晕了?太累?我去请大夫来──”
“我没事,只是太受冲击了,一时接受不了。”
她把东西不见的事告诉了他,结果竟换来他一脸歉疚。“……抱歉,是我让人搬的,没有事先告诉妳,是我的错。”
“搬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