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师自通,从前拜夫子的时候可有被戒尺打过?”
“没、没有……”云子英还盯着刻在戒尺上的小字,羞耻感让他正坐的姿势显得有些局促,音量也细如蚊蚋。“奴很好学,夫子先生不会打奴……”
“这就对了,这样才新鲜。”她以食指按住戒尺,使其随着她指的方向移动。扁平的尺端先是触到他的肩,而后沿着背向下,隔着衣物搔刮着他敏感的肌肤。“我的小狐狸这么聪明好学,这本该是好事,但我也想当一回严师,体会用戒尺为学生纠错矫正的感觉。”
肌肤因痒意冒出小小的疙瘩,他有些受不住她轻佻的语气,尤其当她俯身在他耳畔轻语,他耳根一软、身下一昂,原本对戒尺的抗拒立即被转移,成为急着迎合她的渴切。
圣贤之言又如何?主人的心愿才是最最重要的!
“主人是严师……那便将奴当作顽徒罢……如此,您就可以尽情教训奴了……”
听他此言,她赞许的点头,心道他果真是个受教又懂得举一反三的优良男奴。
“但你怎么可能会是顽徒呢?顶多……”她往他身下一瞥,勾唇道:“顶多就是会对老师发情的学生罢了。”
轰!
白净的脸顿时胀红,他又惊又羞的将腿并紧。“对不起,主人,奴不是──”
啪!
她二话不说地朝他背部一抽,才悠悠道:“你倒是好好称我一声老师啊。”
“唔!”他被抽的往前一挺,好半会儿才颤声开口:“是的,老师……”
“嗯……你这裤子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不然怎么形状这么奇怪呢?”她绕到他面前,用戒尺描绘他腿间翘起的轮廓,并在稍微卡顿的凹凸处抵弄。“这触感也怪,说,你是不是带违禁品了?”
云子英不堪玩弄,低喘一声,攥紧十指,羞道:“学生没有……这不是违禁品,是老师您送给学生的……”
“是吗?那你把裤子脱了,为师要确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