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才落,他就见那双杏眸流转,手臂则被她柔柔按下。

“这些天看你一脸欲求不满的在我面前晃悠,刚刚又一直顶着我,是不是想被肏了?”

他一愣,虽然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已有反应。不只身下长物被她缠裹媚丝的眼神勾得一跳,就连乳首和后庭都有胀痒感。

“奴、奴……”搂腰的手下意识收紧,他知道自己在渴求她。

辱骂、虐待、赏赐……无论什么都好,他相信她的各种调教都能让他沉迷。

“是……奴想要主人……”他眼神闪烁,气势立马就弱了下来。

她笑哼。“那你得取悦我呀,记不记得我之前教你的?”

“记得……”他脸颊微红,松筷后的手转而扶握她的腕,主动牵引她伸指勾开衣物,而原本若隐若现的胸肌在她的勾挑下缓缓坦露,直到露出那对被摧残生红的乳头才停下。

“真可爱,又肿又硬的。”她捻着两点突起搓玩,乐于见到他蹙眉隐忍的模样。“呐,你说,如果我用吸的,你有没有可能真的产乳出来?”

她原是随口一问,也许还带着点戏谑和恶意,但唐戟是真的想像了那个画面,当目光落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他顿觉口干舌燥,呼吸沉了几分。

……她要用那么小的嘴吸他?

感觉就算无法成功产乳,他也会兴奋到秒射。

0049 你要不要当我的乖牛牛?*

不是每个调教师都会同意与奴发生性关系,但宁昭莲向来随兴,有时心血来潮偶会在双方合意的情况下给予奖励,所以除了慕名而来、求着被她踩在脚下的客人,她也有不少熟客是冲着那微乎其微地承恩机率去的。

男未婚女未嫁,她认为享受性爱的快乐并无不可,只是上一世所处的时代太过复杂,资讯虽然流通但也方便隐匿,为了不介入他人家庭、造成婚姻危机,她总是再三过滤、确认了解彻底后才会决定是否上床。

帮助已婚客人满足被虐欲是一回事,和其发生关系又是另一回事。她看过太多前辈和同业的例子,所以总是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幸好她似乎天性凉薄,最爱的从来只有自己,是以能分得清楚,未曾在客人的花言巧语中受骗失足。

同俱乐部的调教师对她的业绩颇为眼红,偶尔可闻她们在暗地里酸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就盼着她哪日栽跟头落得人财两失,要看她灰溜溜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