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喘不过气,而且很想吐……

可是主人要他好好舔、要他吃深一点,他必须遵从。

明知再这样下去会喘不过气,他却不想躲。脑袋浑浑噩噩的,对快感的向往和身体的防卫机制产生冲突,让他就算因缺氧翻了白眼也执意含舔玉势,只为完成她下达的指令。

“乖牛牛。”

宁昭莲要的就是这种绝对服从,一直到见他手脚不自主的发颤、脸色胀红,这才开恩似的抽出玉势,从其表面的水泽确认润滑度。

“呼、呼……”终于能自由呼吸的唐戟大口大口喘息,但显然他胶着的视线比迫切汲氧的肺部还要更加贪婪。

目光追逐,他不想错过她任何细微反应,所以就这么痴痴地看她就着琉璃光端详玉势、持握妥当、弯身欲进……

说迟时那时快,室内突地一阵光影晃动,他直觉地将身上的人儿扯进怀里,双腿夹护着她往旁边一翻,下一瞬便见一枚暗器刺进床褥之中,再看位置,分明是奔着宁昭莲心口而来。

……若他救迟,她必死无疑。

思及此,那双厉眸一锐、杀机尽显,伸臂就要取剑,然而刺客已从屋梁跃下。

紫眸扫过床上动静,方才在屋梁上他已观察了大概,知道房里有二人,且他们正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人在耽溺于欲望时最是不设防,他不介意多杀一人,只是原以为那名男子表现软弱,没想到竟能察觉他的攻击并躲过……这是他第二次失手,于专业杀手而言简直是不可忍的耻辱,所以他决定亲自动手。

持握匕首的手一紧,他飞速往两人方向而去,但才近身,一个亮晃晃的东西就直朝他面部射来,他随手一挥将其砍半,毫不犹豫地继续奔前。

铛!唰──

长剑出鞘,匕刃锐劲被削,双器相触的瞬间他就从劲道明白对方不是省油的灯,在看清对方是何方神圣后,他紫瞳一缩,急踩凌波步欲向后撤退。

但是这回他没有成功逃离。

咻──

剑锋划出一道寒芒,他被逼着后仰,就在他欲回身站稳之际,细白的颈项已被锋刃抵住,剑压相逼,使他进退两难。

“唐戟……!”他咬牙切齿,眸底带恨,本欲咬舌自尽,但随着对方走下床铺,那眼底的恨意与决心突然变成了疑惧与惶然。“你、你……”

他像是忘了要怎么说话,只能呆愣地看着面前裸身的男人……不,准确来说,是看着对方胸部上的那对晃闪滢亮。

……这、这人真的是唐戟?那个护国的英雄?锐不可挡的剑?永不破防的盾?人人敬畏的镇远将军?

难道不是单纯长得像唐戟的变态???

0052 谁说只有痛楚能让人屈服?

唐戟还有事情要详问,所以并未取刺客性命,只是情况混乱,他遂先将对方打晕绑起,打算送至衙门的刑房再审。

但他才扛起刺客,就见宁昭莲挡在身前,冷冷道:“你要带他去哪?”

“……?带去刑房审问。”

她皱眉。“不行,我要他留下。”

“这怎么可以?他手段毒辣危险──”

“那就绑起来。”她用眼神示意他看向角落的那张调教椅。“把他绑在那里。”

“但我得刑问他──”

“在这里一样可以。”她语气淡淡,没有迟疑地道:“我这有鞭子。”

“……这怎么能一样?要从夕族口中探到情报是很困难的,若非遭受极刑,他们绝不可能松口。”

“谁说只有痛楚能让人屈服?”她挑眉,说话间已经开始搬挪收纳好的玩具,最后拿了个系绳的铃铛在他面前轻晃。“你看看你自己,就该知道人可以忍受痛楚,却不能抵御对快感的渴望。”

“……”她说的有理,但事关重大,唐戟想了想还是决定回绝:“但是好不容易才捉到人,我──”

“现在还在房间里面。”她双臂交于胸前,虽然身高差了一大截,气势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