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插入后的画面那叫一个漂亮,不仅可以见到尿道里面粉粉的肉色,肉壁压在棒上的视觉刺激也很优秀,光是放着不动就像个艺术品。

只是艺术这种东西往往很主观,懂欣赏的人会称之为品味,不懂的人无论如何就是无法接受,尤其当事人自觉受到迫害的情况,那几乎是恨不得求个解脱。

“唔!”眼睁睁地看着异物捅入马眼,少年本就白皙的面容变得更加惨白。

“别紧张嘛,这才刚插入而已,还没到最底呢。”相较于对方的不敢妄动,宁昭莲倒是从容不迫的继续戳入。

琉璃棒底部有个很小很小的圆状,这是她当初特地嘱咐工匠留下的,目的是让被插入的对象心里有个底,能知道她侵入到什么地步,且加强对射精的刺激感。

尿道其实不短,所以探入的过程会格外磨人,那种无法预测最底的恐惧、深怕弯折断裂的惊恐,足以令一名成年男子发出惨叫、死命求饶。

“再问你一次,你要不要赔款?”见少年全身发颤,丝毫不敢移开目光,宁昭莲捻着棒端转动,每吐出一字就往下一些,着实恶意满满。

眼下什么都不重要了,少年红着眼,小心而急切地点头。“嗯、嗯!”

“一次付清?”她挑眉,指腹持续按压。

“嗯!”

“哦……好呀,那就这么说定啰?四百六十两,一两都不能少。”她大发慈悲的停下动作,却又话锋一转,对唐戟问道:“你刚才说,想问他什么?”

唐戟看了眼少年苍白的脸色,先是自问自己能不能承受这等刑罚,但还没想出答案,脑海就闪过了侥幸的念头,身体还冒出一堆疙瘩。

……还好被这样玩的人不是他。

这比在战场浴血或战败被俘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