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让他演示她刚示范的动作,楞是漏了细节不说,就连最基本的动作都不标准。
……难道是她太苛刻了?这样的教法对他来说太难?
思及此,她忽然一顿,而后深深凝视着明显不专心的夕琉。
“……妳看什么?”
“唉。”每个人资质不同,看来她只能妥协退让了。“罢了罢了,我看你暂时先别学这些,就先学着伺候我就好。”
她本意是体谅他,岂料夕琉听罢竟反应极大,不仅身体大幅后仰,连眼神都充满防备。
“不可能!我不可能像唐戟那样伺、伺候妳……!”
看着夕琉那不知道是气红还是羞红的双颊,宁昭莲好似明白了什么,只好无奈一笑:“放心吧,我不会碰你的。”她向来不会对非契约对象出手,至于上次对他的强迫调教,那是属于特殊情况。
闻言,夕琉不甚信任的上下打量她,正想驳斥她口说无凭时,却见她双手一摊,用一副完全没劲的样子道:“你才十六岁耶,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对一个小弟弟有兴趣吧?”
“……”夕琉一愣,防备姿态骤然解除。
紫眸微闪,在看见一旁默不作声的唐戟时,他却莫名有些不悦。
虽然很庆幸自己不在她的考虑之内,但这样岂不是代表唐戟在她眼中,竟是比生来就拥有优越之貌的他更有魅力?
……啧,这种感觉还真让人不爽。
0061 只是不甘心她眼中无他*
唐戟看出夕琉变得有些毛躁,但他没有道破。
自从被安排和他一同服侍宁昭莲后,他就隐约感觉到夕琉的表现欲渐增,也许是不想落于他后,又或者出于某种竞争意识,总之夕琉开始会抢着做事,偶尔被宁昭莲表扬了还会有意无意地向他炫耀一番。
他原想着自己都三十了,实在没有必要跟一个年仅十六的孩子计较,但当调教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夕琉以各种理由打断,他再也忍不了了。
“主人,请容奴找夕琉借一步说话。”
“嗯?好啊。”宁昭莲脱下刚才因夕琉手滑打翻洗脚水而湿透的外衫,而后走向浴间,一边摆手道:“你们慢慢聊,我泡个澡。”
她才离开,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沉抑。一高一矮的两人对视,敌视的目光仿佛能激荡出电光火花。
“怎么?想杀我?”宁昭莲不在,夕琉便也不收敛了,挑衅道:“但你敢吗?我可是被你的主人保护着呢?”
唐戟未动怒,只道:“……你要是不甘心她眼中无你,那就像个男人般堂堂正正的追求,别总使这些幼稚的把戏。”
“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会在乎她吗!”
“那你是在乎我?”
“这、这……你少胡说八道!”
荒谬的言论让夕琉气急败坏,当新仇旧恨在心头激荡,他一时也顾不得自己赢不赢的了对方,索性直往唐戟脸上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