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冒犯主人!”欲色被愠意覆掩,他作势取剑,但手都还没伸直,一双美腿便圈挂在他颈后,将他的脸压向蜜泽处。

“唔嗯──”

“别管他。继续伺候。”

就算裸身,她气势仍未减,一手勾着夕琉,双脚锢着唐戟,她要让少年睁大眼看清楚,她调教的狗是如何让她舒服,而看了整场活春宫并兴奋不已的他今后不再能置身事外的批评,予他无法抒发欲望的憋屈就是最大的惩罚。

思及此,她更放得开了。

无视夕琉近乎灼烫的体温和身下那物的硬度,她扯着唐戟的发控制他舔了个遍,有时觉得伺候不周或没舔到痒处,她就毫不留情地扇他耳光,再用力的将他埋进腿间,示意他该好好表现。

如此几个来回之后,唐戟的颊已被扇到红肿,上头清晰的五指印可以想见力道,肿胀的程度更是让人担忧。

但是不只宁昭莲,就连看红眼的夕琉都知道,乐在其中的唐戟根本不疼。

疼是享受、罚也是享受,种种屈辱与难堪都是变相的奖励,所以牴触是真的,感到快意也是真的,只有世人以为的高高在上是假的。

可是就在夕琉以为这就是唐戟的下限时,宁昭莲接下来的指令又刷新了他对唐戟变态程度的认知──

“去叼玩具过来,自己玩给我看。”

“是!”

“……”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唐戟跪爬到床沿,俯首咬住床下木盒的边缘将其缓慢拉出,又张嘴将其中一根棍状物叼起。

看见仇人狼狈的样子,他明明想着该讽笑几声,但接下来的画面荒谬到让他连掀唇的心情都没有。

……他不想看。

不想看唐戟舔湿似男根的长物、不想看堂堂男儿却听从女人的指示将其安置于地面、不想看那布满粗茧的指如何扩张红艳艳的后庭、不想看一国将帅以羞耻之姿摇坐……以上种种屈辱,竟只为取悦一个女人──

他不由自主地望向宁昭莲的侧颜,随即被她眼中的燃星一烫。

……他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情绪饱满而专注,她用心欣赏唐戟的演出,仿佛这世间只有唐戟一人能入她的眼、得她嫣然一笑,至于其余的,都是无所谓之物、都不配她一记慵懒,无法取得她片刻的热情。

连样貌绝伦的他也不配。

连他的存在都是多余。

他木然的将视线重新投向已然不顾旁人目光、径自晃动吟颤的唐戟,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但他没有办法忽视这样的想法──如果自己也那么做,她是不是也会将他视作重要的那方?

0063 对小弟弟来说太刺激了**

唐戟的确很爽。

无论是夕琉鄙视的目光、宁昭莲轻视的态度,还是上下摇动时跟着轻晃的乳环,这些都让他达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经过多次调教的后庭已能适应吞吃长物,每当插磨到某个点时,他就会仰颈绷腰、颤颤粗喘。被前液染湿的坚硬阳物耀武扬威的闪着水光,比他胶着在宁昭莲脸上的视线还要贪婪渴切。

他尝过她的滋味,有幸得知她的甜美。

犹记得第一次承宠时,她居高临下的对他说:“能对我敞开大腿,你该感到荣幸。”

她那理所当然的凌驾姿态让他完全沦陷,从此奠定的尊卑概念再无动摇过,所以就算将她填满,他也不认为是自己占了便宜,只将交合视作恩宠,并以她的感受为先。

能插入是恩赏、身体所感受到的快意是荣宠、未经允许的触碰是逾矩、疼痛是至高无上的奖励──所以现在,他抱持着尊敬的心,以贱奴之姿雀跃地接受了她的邀请。

“主人……”当肉茎缓慢地挤入甬道,他忍住到口的叹吟,抑声问:“奴应该怎么动才能让您舒服呢……?”

“闭嘴,动腰。”

“嗯……”

此时他后庭还插着玩具,每每移动便是一阵销魂,但他还是稳稳的扣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