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防卫,只是收走了她当时用的防卫武器,那是一只被敲断跟的高跟鞋。

事发不久,无数新闻媒体报导了这件事,也许是被害者变成加害者的情况太稀奇,每天都有记者挤在小区外等着访问她这个英勇的女性。

有媒体问她愿不愿意露脸,如果愿意,她就能拿到一点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只是露张脸?她同意了,事后不仅拿到两百元,还拿到传播公司高层的名片。

“如果打人不违法又可以赚钱,妳愿意吗?”

“请考虑一下,如果愿意,就拨打这个号码给我。”

既有钱赚,为什么要拒绝?

她当天晚上就拨了号,然后接触了调教圈的世界,找到自己的天职与兴趣。

所以关于前世的记忆,她从来不愿回想调教之外的那些。

但处境与她有些相似的夕琉却害她想起来一点点。

……头又疼了,心又郁闷了。

人容易在病痛时变得脆弱,她用这个说法原谅了自己短暂的多愁善感。

0073 她要放他自由

来到外州的第六天,凌枭除了发现自己的心意,还发现自己有许多不足。保护货物与雇主的周全是他的专业,但照顾起居不是,所以对于宁昭莲的病情,他一开始是轻忽的。

他身强体健,没怎么生病过,就算病了也不会刻意寻大夫或吃药,反正只要不是中毒,这种小病小痛往往隔几日就会好。

他以为所有人都能用相同的模式来恢复健康,以为充足的睡眠在病时远比饮食重要,所以宁昭莲的食欲减退并未被他放在心上,直到这天傍晚,他将晚膳送到宁昭莲床前,床帘一掀,见到她拧着眉、双手攥紧襟口,呼吸急促。

“宁昭莲!”

他有点慌,想伸手去探她额头的温度,可是还没触及,他就感觉到她周身传来的热气。不正常的高温让他有一瞬的思考暂停,但他知道再放任这样的高热侵袭,这场病可能会夺去她的命。

他急着起身,想要出门去请大夫,但腿还没迈出门,他又想到了夕琉。

夕琉的存在是种威胁,他怎能放心的任两人单独相处?

所以他折了回来。

怎么办?

不能让夕琉和宁昭莲待在一起,负责送膳来的那名副将也已经离开近半个时辰,就算要追也追不上了。

眼下能去请大夫的就只有他,若再耽搁下去,或许连药店都要关门。

关心则乱,他那一向自诩聪明的脑袋变得迟钝,想来想去只能想出把夕琉一起带出门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