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其让人难堪的动作。

可是所谓的主从关系,便是由其中一人向另一人跪下才算开始。

“这个姿势,意味着你成为我的奴、认我为主……你愿意与我建立这段关系吗?”

她不打算蒙骗对调教规矩完全不了解的云子英,因为主从关系必须达成共识才有意义,受方的意愿必须尊重,所以她停下动作,郑重地向他确认。

“……”云子英双眼迷离的看她。

之所以能纵横商场,除了眼光独到跟不要命的努力之外,他还时时保持清醒。

每一桩生意、每一次商谈,他善用心机,为谋求最大利益而算计,哪怕只是一分钱都要计较、要发挥其最大的价值才罢休。

可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清醒。

事关自己人格与尊严的买卖,这可比他谈过的任何一笔生意都需要慎重,但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和想得到更多疼爱的期盼太过强烈,足以蒙蔽他的理智。

“愿意……”他泪眼婆娑的点头。

宁昭莲笑了。

“很好……你很努力,做得很好……”她自他身后一遍遍的抚过发顶和背脊,然后慢慢蹲下环住他的肩膀,将他抱进怀里。

“……”云子英将脸埋进她颈窝。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可能是有点委屈,可能是太久没有感受过温柔,而她这么坚定,像是能包容他的所有。

就这样抱了好久好久,当云子英回神,一抬头就对上一双专注凝视、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他心口莫名一颤。“怎么了……?在下脸上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