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着魔一样,他近乎病态的死死盯着刘昭的脸,不肯错过对方任何微妙的变化。全神贯注之际,即使躯壳感受着痛,心灵却满足得很,当被鞭打之处泛红,他的眼眶也莫名红了一圈。

手臂、背部、臀部……他的下限被落下的一鞭一鞭反覆修正,但映入眼中的兴奋面容、耳边似嘲弄又似满意的轻笑就像是一抹即好的特效药,使他无视鞭痕,不觉折辱。

“呃嗯!哈……”

当他再次被刘昭粗暴的踩射的时候,他忍不住绷着身体、仰颈粗喘,万般迁就服从的姿态使他获得了与刘昭平视的机会──方才高高在上的人儿蹲了下来,在他额际印了一记轻吻。

“很乖。”

“……”

“下一次,记得要哭得性感一点。”

“……恩……”

发顶被揉来揉去,韩永衿一边受着嘉赏似的抚摸,一边突兀地想着:刘昭的昭,这个名字,取得真好啊。

昭者,日明也。哪怕再怎么藏掖,仍如日月般显著明亮。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刚才看得够清楚。

即使置身迷雾,也能看清其光芒的方法──

委身,顺从。宁愿狼狈不堪也要受其支配,如献身般甘于被统治。

这不是似是而非的揣测,他真的能感觉到。

……这个违序癫狂的状态,才是刘昭的真实面。

0114 饱览群书的你可知道男人承宠的方法?**

“话说回来,你既饱览群书,那我便考考你是否真的无所不知。”看着身下一片湿泞的韩永衿,宁昭莲怀着逗弄的心思道:“你可知道男人承宠的方法?”

“承宠……?”方才尽欢,韩永衿的脑子还晕呼呼的,他转了转被勒紧的腕处,下意识地重复她话中违背常理的关键字。

宁昭莲见惯了韩永衿趾高气昂的模样,再看他此时此刻受制于己的反差感,都说世人总是好为人师,她认为此言不假,因为她现在就想卖弄一下自己的学识与专业。

“你不知道吗?男人也是可以成为受器的。”能在偏门领域赢过优等生,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令她有些心痒,于是暂歇的手很快地找到了想做的事情──她蹲了下来,扶着他两边的膝腿往外一掰,让他往后跌坐,重心倾倒。

韩永矜被她摸的气息尽乱,又因受制于人,无法拂去那双在腿间作怪的手,只能低喊她的名字抗议:“刘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