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江戍已经取了衣服来给她:“去洗吧,小心水不要调太烫。”
孟槐烟大约脑子抽了,拉住他,问:“那你呢?”
那幺江戍呢?
孟槐烟被注视着宽衣解带时,万分后悔刚才问出这一句。
“要帮忙?”
“不用不用!”
孟槐烟拒绝得快,手上动作却没跟上。背后的视线灼得人无所适从,她慢吞吞向上撩起裙摆,脱下,身后突然贴上火热的身躯,她就这样忽地被纳入江戍怀里,随后一声微凉的叹息落在发顶。
“不许走了。”
她沉默一瞬,握住他的手,说:“嗯。”
而后转过身,搂住他的腰仰脸看他,眉眼弯弯:“我不走,你也不许走。”
江戍应了,低头吻住她。
孟槐烟的唇型好看,做模特时也试过唇模,而今绵软的下唇被含在江戍唇齿间吮咬,再然后舌尖也被攻占了。江戍勾着她的粉舌一阵扫弄,她招架不住欲往后退,却被一只手拦回来继续承受这场交战,交缠的啧啧声在浴室里清晰可闻。
好一会儿江戍才放开她,只见怀里人脸上已晕开一片红,几丝津液顺着她的唇向下勾连,江戍伸过一只手指替她挽上去,继而在那瓣粉嫩的唇上来回碾磨,突然将指头塞进她口中。
“乖,舔。”
孟槐烟便当真听话地含住那根手指,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吮吸,悄悄擡起舌根,拿舌头去舔他的指头,勾缠间揪着眉头给江戍递过去个眼神,于是另一根指头也跟着塞了进来。孟槐烟不满地哼哼,却是顺从地含住两根,一前一后动着脑袋去吃。
江戍恍若被她含着的不是手指,而是别的什幺,思及此手上突然动作起来,两指夹住那截舌头不让她动弹,一低头猛地又将它吸入口中重重吮吸。
性器已然硬挺起来,抵在她的小腹,两处毫无衣物遮挡,能极清晰地感觉到那几寸的热度。孟槐烟左手推拒开江戍的胸膛,不再让他吻了,腰却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擡手握住他的性器缓缓上下撸动,言语间还带着清晰可辨的喘。
“想吃它。”
江戍咬牙。
或许该立刻操死她。
孟槐烟并没等他回答,便矮下身跪在他面前,手里握着又涨大几分的性器,一寸寸靠近。直到呼吸都喷洒在上头了,才伸出舌尖勾它一下。只一下,便听得江戍倒吸口气。
“继续。”
8.插进去呀
别说江戍叫她继续了,便是没有,孟槐烟也不打算松手的。
她握着并不能全然握住的茎身,一上一下地撸动,那深红的肉棒便在她柔软的手心里头进进出出。孟槐烟将它竖起贴着江戍的下腹,侧低下头。于是舌尖便与性器根部贴在一处,结合处悄悄蔓延开一阵酥麻,顺着茎身一路舔上去,酥麻感便扩散了一路,直到与龟头相触时戛然而止。她舔它时控制着力气,似有若无的触碰反倒是勾人尤甚。
江戍摸摸她的发顶,暂时纵容她这样玩闹。
硕大的龟头已然溢出前精来,孟槐烟伸出食指从上面刮下来一点,擡头看看江戍,而后在他注视下将手指放入嘴里。
江戍想立刻做些什幺,却又想看她究竟还能以无辜的姿态放浪到哪一步。
似是舔干净了手上的体液,孟槐烟松口,而后微垂着眸将润湿的龟头含入口中。江戍闷哼一声,手移了位置,轻轻捏捏她的耳尖,鼓励似的。
她双唇裹着它,微用力吮一下,便往口中深一分。卷起舌头来回扫过那处凹陷,而后舌尖去戳弄几下铃口,舌头感到酸麻了,便顺势擡起脖颈向前,将肉棒含得更深了些,却还有大半截留在外头。她嘴上倾力抚慰着这根,手上也不闲着,柔柔抚摸着下头的囊袋。
可嘴里越是塞得满满当当,逼穴便越是觉得空虚,孟槐烟小幅度扭起臀来纾解那份挠人的痒,可哪里纾解得了。她松开口中的肉棒,站起身来,嘴唇眼角皆泛着红,江戍拇指摩挲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