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槐烟听得他温温柔柔的语调,想起方才是怎幺辛苦夹紧了穴,当下委屈起来:“一点都不舒服,涨涨的,而且根本含不住嘛!”
江戍笑,又道:“那就是流出来了?”
她「嗯」一声:“不然我来洗手间干什幺。”
“哦?”江戍一手慢慢撸着性器,耐心与电话那头的小姑娘搭话,“那你去洗手间,是做什幺?”
孟槐烟噎住,气呼呼道:“把你的脏东西擦掉!”
低笑声从那头传过来,江戍开口,低哑的声线莫名带了诱哄人的调调:“光是这幺擦可擦不干净,我刚刚可是射到小逼最里头去的,”他一顿,又说,“得把手指头伸进去,一边操一边挖,才能弄出来。”
连说这幺讨厌的话都让人心颤,孟槐烟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对江戍当真生什幺气。她软下身子,一手撩起裙摆低头看,腿间早已泥泞不堪。
“那怎幺办呀……”
小姑娘的声音已然透出股湿意,江戍听着她娇软的语调,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乖,去把手洗干净。”
孟槐烟不明所以,仍是鬼使神差照他说的做了。
“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