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槐烟神情很是无辜,松开手,食指微垂,指指自己的腿。

“录你的节目好累,站了那幺久,腿到现在都酸得厉害。”

江戍视线随她手指的方向下移,那双白玉一样的足就这幺直接踏在地板上,大约有些凉,小巧的趾头微微瑟缩着。

下一秒孟槐烟就被打横抱起来,惊出一声轻呼。江戍阔步将她放回沙发上,视线相接,两人皆是一顿。

他们在不足两厘米的距离里交换鼻息,气氛突然变得湿热且暧昧。

江戍手掌下一处是滑腻的腿弯,一处是饱满的乳侧。

他恨得厉害,爱得厉害。当下手里不自觉加了力气。

孟槐烟「唔」一声,并不觉得疼。反倒希望他再用力些,好喂饱自己这些日子里的绮念。

江戍在进一步失态的边缘收回手,于她身旁坐下,默不作声捞起她的两条腿搁在自己腿上,掌心复上去,竟是给孟槐烟按摩起来。

这手带着灼人的热度,揉捏得孟槐烟随他动作浮浮沉沉。

江戍找准了穴位,摁下去的一瞬响起孟槐烟软软的痛呼。

“疼……你轻一点呀……”

这双腿,到这个人,乃至讲话时的语调,尾音,都透着一股子温软娇嫩。

江戍听到这话,是想再用力些,逼出她更多讨饶的话的,只是一瞧她那可怜样,心就软了,心一软,手下的动作也不觉和缓下来。

孟槐烟舒舒服服地接受服侍,开始心猿意马。

江戍给她按了一会儿,就察觉到某人不安分的动作。

腿一点一点往里挪,每挪一步就靠近他腹部一分。江戍默然,她便得寸进尺,磨磨蹭蹭终于挨到他的下腹,小腿肚隐约触到一根硬物,孟槐烟一愣。

这下是真得意畅快地笑起来。

明明是始作俑者,却还故作天真问道:“江导,这硬硬的,是什幺啊?”

江戍手上动作只停了一瞬,便继续按,浑若什幺也没听见。

孟槐烟见他不理,也不恼,用极磨人的速度缓缓屈起左腿,将脚心搭在那处。

江戍被迫中断了这场荒唐的所谓「负责」,被拉入更为荒唐的无边风月里。

女人是多柔的生物,尤其孟槐烟这样的女人,江戍早便领教过。

此时此刻,性器被柔弱无骨的足隔着衣物绵绵缠缠裹住,全身被腻人的视线封胶。

江戍是半点动弹不得了。

“你乖一点。”

一开口,嗓音哑得不像话。

孟槐烟极爱他陷入欲里的声音,性感得教人耳热。

她索性坐起来,手支好,微一擡臀,借着轻巧的角度稍往前移,便正巧落入他的怀抱里。

从一见到他,净想着抱他。

孟槐烟勾着江戍的脖子,拿鼻尖去蹭他的。

“我乖怎样,不乖,又怎样?”

3.谁惯的你

江戍恨极,说不上是恨孟槐烟,还是恨自己。

他不愿意让孟槐烟称意,却总在按她的心意行事。

不过这个过程是没什幺挣扎的,甚至可以说是顺其自然。

孟槐烟抱他,他就下意识地揽住,免得她从自己膝上掉下去。

孟槐烟蹭他,他就动也不动,让她爱娇地蹭。

孟槐烟问他,我乖怎样,不乖又怎样。

江戍便真认真思索了一番,得出个结论来。

乖,爱的。不乖,也爱的。

即是如此让人束手无策,咬牙切齿地爱。

江戍封住孟槐烟的唇作为回答,其他的,并不打算告诉她。

孟槐烟被江戍来势汹汹的吻逼得后退,却退到了他温热的掌心里。

江戍掌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再退一步,舌头撬开牙关去捉弄里头那截粉舌。

一个逃,一个追,追到手,便狠戾地搅弄,等怀里人终于受不住地攥拳去捶他的胸膛、臂膀,便再给个甜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