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越发热起来,埋进他的颈窝躲臊。

江戍并不照顾她的薄脸皮,边操边道:“小骚猫的两个洞都被操了是不是?爽不爽?”

她发出段长长的鼻音,撒着娇不回答。

“可惜老公只有这一根鸡巴,不能同时把宝宝的洞都插满……”

话没说完,被人捂了嘴,江戍见她终于从自己怀里擡起头来,脸却羞红了:“别说了呀……”

江戍浅啄她的手心:“好,不说。”

那就做吧。

他擡臀又狠又深地开始操,槐烟便跟着他的节奏发出软糯的叫声,似有若无的气音混杂着低低的喘息,时而又是真如猫儿一般的猫叫。

清脆的铃铛响直延至深夜。

37.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