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戍是极爱她的臀肉的,滑腻,紧实,手下大肆揉捏起来,孟槐烟便向后小幅度地撅起屁股送进他手掌里。忽而被他触到一层单薄的布料,是她为了搭今天的衣服穿的丁字裤。
江戍抓住那布料攥在手里,勒成更细的一道,突然向上一提,孟槐烟应声发出难耐的喘。她越是叫,江戍就越是坏心地多拉扯几下,小穴久未有人光顾,被江戍这幺一折腾顿时潺潺流出水来。
“别……不要这样……”孟槐烟抵着江戍的肩膀推拒。
江戍看她一眼,当真停了,甚至绅士地将她的裙子往下拉回原位。
“坐回去吧。”江戍说,见孟槐烟还愣着,便又道,“要我抱过去?”
这下孟槐烟更是无所适从了。
眼见江戍真要动手把她塞回副驾驶,孟槐烟匆忙抓紧江戍的椅背,急急道:“不要!”
江戍看她一副赖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娇憨可爱一如从前,好像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分隔,心里头顿时温软,面上还严肃着:“要,还是不要?”
不料孟槐烟看他半晌,下了大决心似的,自己又把裙摆拉到了上面。甚至比先前更往上些,卡在腰间,然后抓着江戍的手搭在自己屁股上,像是怕他再松开,就摁住不放,屁股乖乖在他手里蹭,语气很是委屈。
“要的。”
江戍本意是逗弄她,结果却作用到自己身上。
欲望本就烧得热烈,这下又添新柴,下身硬挺得愈发厉害。
江戍解开扣子,将裤子向下拉扯,性器已将内裤顶起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