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
指尖上清透微黏的液体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潋滟迷人。
她没有割腕。
她在自慰。
很久很久没有做,元满这段时间一直忍着,用拼图和乐高来压抑欲望,可到了晚上还是难免会发作。
如果不是实在忍不住,她断然不会在这自慰。
“宝贝儿……”封疆低声唤她,他沾了一些元满指腹上残余的淫液,随后伸出舌头舔一口。“想要是不是?”
元满哭着想把手抽回来,奈何力量悬殊,封疆一个用力将人拉进怀里抱起走出浴室。
元满想要。
接受到这个讯息的封疆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
卧室里所有的监控都熄了灯。
他迫不???及待地将人放在床上,身子刚覆上去,元满就哭着拒绝:“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