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话,那就别说,永远别说!”
狠话放出去后的封疆有点后悔,可出口的话再难收回,他愤愤地朝门口走去,关门前,他回头看了眼蜷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元满,冷冷丢了一句:“随你的便!”
重回寂静的房间,一地散乱的糖果,元满抱着膝盖蜷缩在被子里。
之前医生给她开的安眠药物,抑制了她的性瘾,所以哪怕很久不做,她也没有犯病。可自从断了药之后,欲望便愈来愈强烈,起初她可以用拼图乐高和读书来分散注意力,用以缓解。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晚上的欲望便更加难以控制起来,她只能靠甜食刺激分泌的多巴胺来弥补疏解,作用虽然微弱,但至少能让她不那么难受。
此刻,房间里还残留着封疆身上的气味,元满将脸藏进柔软的被褥里,想要躲开他的味道,可是欲望已经涌起,由下腹开始蔓延,止不住的痉挛混合着湿漉漉的喘息。
欲望如同洪水,再次将她裹挟,而后在无望中痛苦地撕裂。
我不太愿意写满满犯病是因为,性瘾犯病时对于患者本人来说非常痛苦,尤其是对满满这种心理问题患者,她本质上是排斥自己的欲望的。
所以后面大概有点小虐……
0079 79.红色的乐高
原本还有些不高兴,想要晾元满几天???的封疆在当晚听完陪护的汇报后彻底后悔了。
“今晚不是做了她喜欢的莼菜鲈鱼羹吗?也没吃多少?”封疆的心就像元满手中的提线木偶,她有一点不对劲,他都得跟着着急。“饭后甜点也没吃吗?”
陪护摇摇头:“看着情绪不好,乐高也不玩了,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陪护走后,封疆坐在书桌前出神,心中五味杂陈的,悔意在心口翻叠,不就是小孩吃点糖闹脾气吗?有必要跟她发火吗?那样大声说话,肯定又吓着她了。
安静的走廊,壁灯跟随着脚步逐排亮起,封疆端着一块巧克力蛋糕朝主卧走去。
房门被小心地推开,床上空无一人,被子有些乱地堆在一起,封疆轻轻关上门朝浴室的方向望去,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他只好端着蛋糕坐在床边等待她出来。
“你喜欢的口味,内陷是流心的巧克力。”
“以后你想晚上吃糖还是吃甜点都可以,只要你开心。”
“今天我不该说话那么大声,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