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月月做什么?她又不会跑。”晏沉的嘲讽意有所指,他扯了扯嘴角,伸手抖落烟灰。“怎么,把人惹急被挠了?”

封疆用大拇指蹭了蹭刚刚被元满打的右脸,微热的触感,应该是起了印子。

“封哥,你想玩刺激我管不着,可是这种事情我不希望你搞到月月面前来。”晏沉身子微微后仰,眼神里的警告不容忽视。

封疆挑眉有些不以为意:“卿卿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知道又如何?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事情罢了。”

“对我来说,月月就是小孩。”晏沉按灭了手中的烟,语气平缓却强硬。“我不是在商量,封哥。你也知道,月月自小就被家里养得很好,她性子单纯,我不想男女之间这些污糟事儿脏她的眼睛。所以,封哥,别让我难做。”

封疆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咋的你俩回家盖被子纯睡觉啊?”

几人自小一起长大,晏沉因为能打,从小在院里就是霸王,他们一伙的那些小家伙都怕他。后来长大他参军,在部队一待就是十年,一年不见得回来几次,居然还拿下了他们发小里最漂亮温柔的卿月,早早就拐着人结了婚,让一伙兄弟恨得牙痒痒。

“不早了,大家都喝多了,我带月月先回家了。”晏沉站起身子,瞥了封疆一眼就出了门。

0018 18.久违

陶然居离市区有些远,元满站在大门口的喷泉旁边,手机上的打车软件一直在转圈圈,没有司机接单。打开地图,上面显示从这走到最近的地铁站最少要两个小时。

晚风有些凉,委屈感在夜色的笼罩下更加强烈,她抹了抹湿漉漉的脸颊,认命地准备徒步回去。

“小满?”

卿月有些含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元满身子一僵,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头就听见卿月又喊了一声。

她缓缓回身看去,卿月站在台阶上,披着一条奶白色的羊绒披肩,月光洒落在她脸上,因为酒醉而嫣红的鼻尖眼窝衬得她娇俏可人。

“真的是小满!”卿月很开心,刚开始还有些迷茫的眼神变得亮晶晶的。“你这个小熊包太可爱了,一眼就看到了……果然,果然是小满呀……”

卿月脚步虚浮地向元满走来,她身旁的男人赶忙上前扶着她的腰,担心她摔倒。

通红的眼眶,红肿的嘴唇,被汗水濡湿的鬓发,脸颊还未消散的巴掌印,还有战战兢兢的表情,元满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狼狈,只是傻乎乎地站着。

卿月走到她跟前定身,目光还未聚焦到她脸上就被晏沉掰过脸去:“这就是你一直跟我提起的学生?”

卿月本来就喝得迷糊,半天没发应上来,晏沉的手在她脸上轻揉了两下,不远处快步走来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男子,手里揣着两块热毛巾,一块递给晏沉,一块递给元满。

晏沉一边给卿月擦脸一边抬眸看向元满,他的眼神冷得像冰针似的,可???跟卿月说话的语气却温柔极了:“喝得这样烂醉,在学生面前多不合适?乖乖,别动,敷一敷眼睛……”

元满有些心虚,晏沉的目光让她产生了一种衣不蔽体的羞耻感,她捧着毛巾,大脑一片空白。

“元小姐脸上蹭了些脏东西,擦擦脸吧。”递毛巾的男人笑着,表情带着公式化的热情。

再蠢笨也该明了了,元满赶紧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然后散下头发遮挡脸颊。

“唔……就是我跟你说的小满,她可厉害了,老师都说小满比我聪明。”卿月被捏着脸,讲话有些含糊,她想要扯开晏沉的手回头和元满说话。“好了,没喝醉……只是喝一点。”

晏沉看元满粗劣地收拾了一下,看不太出什么痕迹了,这才松开卿月。

“小满,这么晚,怎么一个人……来吃饭吗?”卿月揉了揉眼睛,刚刚晏沉拿热毛巾在她眼睛上敷了一会,她现在看东西有些模糊。

元满露出笑容,努力想掩饰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跟朋友,跟朋友吃饭……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