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骂人,缓了好一会,她才开口:“你???跟我去?你又不是我监护人,我跟谁吃饭还得跟你报备吗?何况我成年了,不需要监护人!”
她一顿输出,封疆却不为所动,等红绿灯的间隙,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需不需要监护人,并不是靠成年与否来判定的。当一个人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时候,他就需要监护人。你知道,什么人算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吗?”
元满没回答,她抿着嘴唇望向封疆。
“精神病人。”封疆自问自答,看着变换的绿灯,踩下油门。
元满对于他科普的法律知识不感兴趣,只当他是拐着弯骂自己:“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是你听不懂我的话。”封疆低笑,可是他的笑声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你说的朋友?是哪里认识的朋友?”
“这跟你……”
元满的反驳还没说完,封疆就打断道:“但凡那个男的是你同学或者是正经社交认识的朋友,我都不会多说什么。元满,你打量着把我当傻子吗?”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离他们那种人远点。他是什么地方出来的?莫名其妙的殷勤,要么图财要么图色,你指望他图什么?你难不成真觉得所有男人都是正人君子,无所图谋吗?”封疆直言不讳,他早就知道漾漾的身份,只是看在他并没有越矩的行为,也就没有干涉,可这不代表他心里不介意。
元满被他的话气笑了,反问:“你是?你清高?”
“我没说我是,但我封疆敢想敢干,敢作敢当。”封疆冷哼,只觉得元满这种脑子要是真正出入社会,早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图什么呢?!”
车子一个急转弯拐入了最近的一个小路,随后封疆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他转头看着元满:“我图什么?我图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他想要什么,她全然不明白,连封疆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一个床伴?还是一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