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时只剩下些轻微的咀嚼声,周景元放下手中的公文,朝窗边看过去一眼。

雪白的宣纸铺开,他慢条斯理地沾上乔观星磨的墨,细致又熟练地勾勒那人的眉眼。

在不被乔观星察觉的时刻里,他已经画过千百遍。

关心上司工作进度的乔观星抬头看向周景元,见殿下好像是在画什么东西,很有兴趣地走过去围观,“您在画什么?”

周景元手一抖,一大滴墨落到桌上,稍稍洇湿了宣纸的边缘。

他放下笔,收纸的动作极快,甚至还透着几分不常有的慌乱,明明耳垂红得快要滴血,还要故意冷下来脸教训人

“不准过来看,坐回去!”

“……好的,殿下。”

该不会是什么机密文件,看了就要杀头的那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