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司天台了。”

周景元把那张沾满墨的破纸往袖口里赛的动作顿了一下,眼里的神色沉下来,“为何?”

小骗子不是最想天天见到孤吗?还是说这么快就厌烦了?

“……您每天那么早上朝,还有那么多公务,多累啊。”

乔观星说的情真意切,“这里又不比东宫,没什么伺候您的人,您休息不好怎么办呢?”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