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启禀圣上,属下虽然跟丢了人,但可以断定那个不是侯爷,侯爷没有那么好的轻功。这个人,应该是出门时就掉包了的。”

就这一句,帛泠的情绪却渐渐冷了下来,慢慢坐定,道:“这么说他倒是有备而来。这倒不像他了,忠犬祖母丧身,来的时候他居然还能想好退路,还真是长进非凡。”

“侯爷并不擅长心计,可是他身边有个阮宝玉,想来应该都是他的主意。”堂下那人又道。

“阮宝玉……”帛泠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不自觉竟将一只薄胎瓷杯握碎。

“太后下葬皇陵,依他的性子,必定回来祭拜。阮宝玉,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要如何让他全身而退!”

最终他道,将舌尖一挑,掌间被瓷杯划伤的鲜血殷红,顿时便被他裹进了腹。

步寿宫,太后仰面,躺在灵床,死后看来一派安详。

灵床边隔着棺木,金丝楠木上雕满游凤。

帛泠的旨意,他不舍太后落葬皇陵,要在此守孝十日,一尽哀思。

十日很快过去,夜已将尽,明日就是吉日,太后就要落葬皇陵。

帛锦没有来。

“难道我看错了你?”帛泠仰头看天:“难道说你变了,这么涉险回来,却只为了段子明留给你的东西?”

没有人答他,那头太监请奏,说是要为太后整理仪容落棺。

帛泠叹了口气,没抬头,挥手喊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