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放逐外派了。”管家稍微缓和的脸又拉长了。这年头,他老骨头见过坏人不少,扳扳手指头,最坏的,算是当今天子。

书房霍地乌云普照。

“备马。”

“侯爷,阮少卿早就启程了。人出京城已经好久了,而且……”

“我说备马。”帛锦抑住怒气。

“侯爷,这是要去哪里?”管家追了一句。

问得真好!去追,城门已关,他到哪里去追?不追,难道去找皇帝评理?

一转念,帛锦低着双眼,看自己的手,虽只微微发抖,也绝难被人发觉,不过他自己清楚,今朝要他勒马收缰,恐是不能了。

不止今朝不能,日后还能不能,都要打上一个斗大问号。

想着这些便心中烦闷,一件件一桩桩都能洇出血来。

帛锦起身,按住眩晕,取一件风裘盖住伤口,干脆走到了门外。

管家无趣地一路细步跟上。

“叫你退下!”门外透凉,吹得帛锦伤口又开始发疼。

“皇上还有句话,说是要交代侯爷。”

“说。”眼神横扫,魔神勿近。

“阮大人临走前,咬伤了陛下,陛下无奈出掌,抽落了阮少卿的后槽牙,血流得不多,脸倒是抽肿了。陛下说自己委实迫不得已,望侯爷体恤,为慰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