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掌间酒杯越握越紧。

“如果说这些圣上都不愿回答,那么至少能不能答我一句,那日那刻,阮宝玉到底是因什么而死?”

“便是死,也是因我而死。”萧彻强咬着牙。

“因你而死,也是因我而死,他脑子原本有病,是纠结而死。因为他对我也是动了真心,对不对?”

帛锦轻声,喑着嗓子,最终说出了答案。

阴冷的牢房,一片寂静。

“圣上,这里原本是大理寺的牢房。”许久后,帛锦突兀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萧彻拧起眉头:“我知道。”

“那您不知道,这间牢房有道暗门,暗门后是间暗室,是为犯人间私下的隐情听特别设的。”盅内的酒又见了底,帛锦自斟自饮。这次的黄汤已转冰凉。

“有暗门又如何?”

“那圣上不怕这道门后,会有什么人吗?”帛锦伸出食指,指头对准牢房某一处。

萧彻头埋下咳了好一阵。

咳喘的时候,他细细地寻思,究竟会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