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

来的果然是萧彻。

圣上不悦,猜忌之心更重,所以才有了先前那机锋重重的一席话。

“可惜这世上总会有人成王,相对的也必有人为寇。”

这句话已经说得极重,重到他萧家绝对担待不起。

路上的风此时更紧,萧彻低头,将拳抵在唇边,咳嗽了几声,终于上轿,扬手:“起轿回府。”

忠君者未必得报,这十里官场,果然不胜寒凉。

“冷。”

百里之外的永昌,觉着不胜寒凉的还有少卿宝公子。

“冷。”

又叫一声,终于有人理他,不远处那个穿锦衣好看无匹的人回头,说了一句:“你这祸害果然比段子明更大,居然只昏这么一会就醒了。”

段子明?谁?怎么这名字听着这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