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解释,告诉我永昌银矿被炸和你无关。”

帛锦跪地低头,不说话。

“永昌银矿年出官银六万两,几乎是我朝一半,如今被炸了个彻底,就这个罪责,我拿你怎样都不为过。”

帛锦还是低头,声音清冷:“那就请圣上责罚。”

帛泠冷笑一声,缓缓踱步:“我到底是你十三叔,应该体恤晚辈。这样吧,你告诉我那个裴翎的去处,还有他找你做什么,银矿这件事我便不追究。”

“他找我叙旧。”

好容易帛锦有了回话。

帛泠于是牵起嘴角:“很好,那他的去处呢?我很好奇,当日他是怎么成了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