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将前腿搭上他肩,焦躁地想寻找合适体位。

宝公子虽然还在犯浑,可已经感觉到事态非常,连忙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

种马吃了春药,哪里会容他挣扎,前蹄用力,正巧踩在他肩膀的旧创,一下子疼痛锥心,让他气力顿消。

耳边是种马炙热的呼吸,宝公子动弹不得,觉得后臀那里有一样死硬的东西顶了上来。

马的性器尺寸骇人,在他身后一个死戳,没有命中,鼻孔里立刻呼出一记焦躁的响鼻。

宝公子通身一震,脑里热血上涌,突然间就明白了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