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锦伸手,将那颗脱出的珠子又塞了进去,另根手指在他分身轻轻一弹,道:“痛的话你可以赋诗,你不是素来有才。”说完又将秋千荡了出去。
这一次珠子脱出三颗,已经沾血,回来时帛锦张口,细牙咬他耳垂,也是咬出了血。
阮宝玉吃消不住,分身却是不争气立了起来,于是涎着脸:“侯爷,有才的我能不能不赋诗,说些个大白话?”
“行。”帛锦应道,没有提示,将秋千用力推了出去。
秋千荡到高处时珠子全脱,阮宝玉也是疯了,居然和着雨点大声:“侯爷,我只所以要和你在这里亲热,是想告诉侯爷,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
这句帛锦听得清楚,却无有反应,待他荡回,只是沉默着将珠子又塞了回去。
又是一荡。
珠子上面滴答着精液和少许鲜血,缓缓坠落帛锦掌心。
危险而淫靡的味道,看起来却极是诱惑,帛锦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不错的味道。
秋千又荡起弧线,阮宝玉的声音重新响起:“侯爷,我并不奢望你现在立刻相信我,我只想你肯冒这个险,和今天一样,冒险和我在一起。”
帛锦一怔。
阮宝玉荡了回来,将珠子重又和血塞进他后庭时,帛锦心间翻滚,居然重又烧起了情欲。
“我们没有将来。”
“我只要现在。”
“我比你想象中更加黑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