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剩下的一张画吹气。

天色这时已经向晚,寄住在李家的苏银练功完毕,刚巧经过他门口,于是踏进门来,一眼就看见了那朵纸上莲花。

“西番莲缠枝,你画这个干吗?”苏银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李延呆愣愣。

“我说你没事画这个干吗,西番莲缠枝,是诃利帝母教的图腾,这可是个邪教。”

银子银子,果然是样好东西。

李延的两眼放出光来,凑上前去:“诃利帝母教,这是个什么教?你也知道么?”

“诃利帝母教,信奉鬼子母,教里掌权的都是女人,但是新人入教有一个规矩……”话说到这里苏银顿了下。

“什么规矩?”

“必须杀死自己的孩子……,自己亲生的骨肉。”苏银垂首。

李延语塞,还没开口,却听见一旁阮宝玉跳将起来,“嘭”地一声拍了下桌子。

“金大盖。”拍完桌子之后他又说了这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