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所有的钱。
剑客把一封信函和一块花布递给宋净女,抱着一盒金元宝离开了。
宋净女伸开此人带回来的信函和一块花布,仔细记住了信函上的所有字,小心把信函藏起来,这信上,是卫聿川交待给她的一件事,此事完成,她也能见自己的娘亲了。
快了,一定会相见的。
胡胤站在城墙上眺望着城外不远处一排列队经过的士兵,他们接巡边府命令,从今日开始往城北靠近辽的边界线驻扎,提前防备,有备无患。在去往汴京给机宜司申领军功和赏银的奏折里,胡胤还向朝廷申请调兵权,兵符和虎符同时在手,才能有调兵遣将权,自从知道自己当年甩手酿下的祸端被机宜司三处拼命带回来的谍人里有叛国者,胡胤悔恨已经在心头翻来覆去了无数遍,当年以为大宋气数将尽,想狂揽完下半辈子的钱财,谁能想惨烈战争之后迎来了和平,被策反的蛀虫在黑暗中酿祸,胡胤不知那剩下十个谍人里还有几个是细作,也不知当年因他散落在外的谍人还有多少黑,多少白。
若有战,他来战。
人啊,只要活得够久,什么事都能见证。
“宋谋士去哪了?怎么没见到她?”胡胤从城楼上下来,问随从。
“属下不知……”
“大人。”
话未落音宋净女从城门外逆着人群回来了,快步跟上胡胤,“属下在城外观察了几个时辰,近日出城的百姓多了不少,很多是拖家带口走的。”
“你先下去吧。”胡胤对随从说。
“是,大人。”
随从离开后,胡胤先上了马车,宋净女随后跟进去,马车缓缓往巡边府回去,“近日不要乱跑,待在我身边。”
“是。”宋净女坐到了胡胤身旁。
“除了府里公务,你准备一下衣裳饰物,临走时跟府里人交接好公务,尽快和潼县防止水患县官传达清楚巡边府的意思。”
“大人……我们可是要去哪里?”
“我们去汴京过年,祭灶节之前出发,只有我们两个人。顺便去趟江南,探望一下你父亲。”
“诶?!”宋净女惊愕。
胡胤瞧她这样,也有些惊讶,“怎么?你不想去?你不是一直……”
胡胤后面的话宋净女没再听进去,可是我……可是我想见我娘亲,我想找到我的娘亲,带着她一起过日子,如若去汴京,也是我和娘亲去。
“……也想问一下你父亲的意思,虽然我们年纪相仿,但若纳你为妾,我日后还是要叫他一声岳父……”
“啊?”宋净女刚晃过神来,又听到这一声消息,更是惊愕,但这反应被胡胤理解成了被幸福冲懵了头脑,他抚摸着她的手,“我与你……这么久了……越想越应该给你个名分,内宅之事不比巡边府公务处理起来容易,但我相信你能和他们和睦相处……”
宋净女看着马车外霸州城景,目光逐渐冷冽,不能等了,卫聿川交给她的第二件事,必须要尽快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