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管,两头都是喇叭口,一头罩住口鼻,另一头露出水面,一排十人互相对视比划暗语,深呼一口气,一齐跳入河中,露着锡喇叭长管咕噜咕噜冒着泡,黑夜的河中向南边大宋边界游去。
城中多数百姓还在沉睡,唯有些通宵的夜宵酒楼还亮着灯笼,零星几声划拳声传出来,街头几个醉汉勾肩搭背拎着酒壶游荡,卫聿川踏着半明半暗的天光抱着一小箱东西匆匆奔到霓月小宅,推开院门径直上了二楼。
霓月刚打完一桶热水,在给住在武馆的一些小女郎们熨烫着冬衣,听见卫聿川腾腾脚步声上来了,霓月立刻打开房门。
“干嘛?!这个时辰你这是去哪忙活的满头汗?!”
“机宜司腰牌给我。”
“啊?”霓月不知道卫聿川要干什么,拉开柜子找出腰牌。
卫聿川一把拿过扔进火炉里烧掉。
“干什么?”霓月惊讶。
“出去之后别暴露是机宜司的人,这些拿好。”
卫聿川端来一个小箱子塞给霓月,霓月疑惑打开,被金灿灿的金条差点刺瞎双眼,“这么多金条?!哪来的?!这都能买下……买下好多好多霸州的地了?!你啥时候这么有钱了?!”
卫聿川没回答,飞快给霓月收拾着行李包袱,霓月发现金条其中还藏着一块金灿灿沉甸甸的令牌,这令牌太隆重了,霓月从来没见过这种的,像是什么宫廷之物,上面刻着腾飞的凤凰还有她看不懂的一些图腾文字。
“这什么啊?!”
“命根子。”
“嗯?”霓月奇怪地看看卫聿川裆部又看看手里这金令牌,这也做不成这令牌啊?!
“收好,宫外只有这一块,不要随便亮出来,只要你在大宋境内,关键时刻能保命,没有人敢动你,除了圣上,见此令者都得给你下跪。”
霓月瞬间感到这令牌烫手,在手里颠着差点掉火炉里,“我不要。我不要别人给我下跪!”
卫聿川把凤令摁在霓月手里:“拿着。”
霓月看卫聿川神色从未有过的严肃,又看了看凤令,把它严严实实藏到了怀里。
“你去叫上孙有虞他们,马车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在他还没开业的当铺院库房里,他不知道我在那里放了东西,马车里有盘缠和地图,出了城往南走,孙有虞和邓玄子认得路,地图上有我标记的几个点,你们想去哪个都可以,非常安全,不要来找我,等我去找你们。”
“还有这个,我让宋净女给你找到的。看你选择,是留在大宋,还是去西夏找家人,虽然,我更想让你留在大宋……但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